少女捕快擒淫贼

少女捕快擒淫贼

  六月的天气骄阳似火,热得人都透不过气来。  在通往南京的大道上,来了一伙人,还有十几辆车。  为首的是一匹高头大白马,马鞍桥上端坐着一位老英雄。此人跳下马来,身高能有六尺左右,宽宽的肩膀,细细的腰身,扇子面的身材。头上戴古铜色鸭尾巾,用一块黄绫子包头,顶梁门安着一块无暇美玉,烁烁放光。上身穿古铜色短靠,勒着黄色十字袢,五色丝绦大带勒腰。  下身穿骑马衩蹲裆滚裤,足蹬“五福捧寿”虎头快靴。外披灰色英雄氅,左肋下佩一口宝刀,右面斜挎着镖囊。但见这口宝刀尺寸长,分量重,金钩头,金什件,白鲨鱼皮刀鞘,赤金的刀盘,黄澄澄的挽手带,真是光彩照人。  书中代言:这可是一把宝刀,名叫“鱼鳞紫金刀”,切金断玉,削铁如泥。按分量说是二十斤零六两,要说单刀,有这个分量那就不简单啦。  再说他挎的这个镖囊,里边有三个镖槽,插着三只斤镖,这个斤可不是金银的金,是斤两的斤,一支镖足有十六两,三支镖是四十八两重。在镖当中这个分量的并不多见。再看人家的镖囊也讲究,用南绣平金挂面,鹿皮贴的里子,三个镖槽用盖扣着。用的时候把盖掀开,大拇指一摁绷簧,镖可以自动跳出来,使用起来那真是灵活又方便。  再往这人脸上观瞧,面似银盆,两道八字浓眉,一对阔目,黑白分明,狮子鼻,方海口,通红的嘴唇,三绺花白须髯,一身正气,身前背后百步威风。  那位说了,这位是谁呀?怎么这么气派?这就是南京府三班大督头,姓平名英。江湖人称神镖侠,平英可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家住江苏茂州古城村,平英生于宋朝仁宗年间,自幼酷爱武术,就拜了少林高僧为师,学艺十五载,学了满身的绝艺,十八般兵刃样样精通。但他最得意的是单刀。  平英会六十四路八卦万胜金刀,威震武林没有对手。另外,平英在暗器方面还占着一绝。使用的镖百发百中,向不虚发,白天打箭靶,晚上打香头,睁眼打镖,闭眼打镖,没有不中的时候。故此江湖人称神镖侠。平英还有一种暗器叫“甩头一子”,这种暗器在腰中缠着,他轻易不使用,一旦使用起来就是大罗金仙也难以逃脱。  平英今年五十五岁了,在南京府当差30个年头了,一身正气的他带着衙役们东奔西跑到处捕盗捉贼,使的南京府的治安一直很好,百姓们安居乐业,吓得那些蟊贼草寇都不敢来南京做案。  不但这样,就连附近的地方发生案件,也请老侠客去帮忙,一时间神镖侠平英的名字响遍大江南北。这次就是他应长沙知府的邀请前去帮忙的,办完事情后老侠客带人返回南京府,老侠客先回衙门报道后径自回家,平英住在城东的小龙河边,走了一个月了,老侠客很是想家,想自己的老伴儿还想自己唯一的女儿。  大门虚掩着,平英一进前院就见到一白衣少女在练拳,见少女十七八岁的模样,高高的个头,修长的身材,一身白色的衣服,短衣襟小打扮,勒着十字绊,大带煞腰,下面是骑马扎蹲裆滚裤,登着一双皮脸儿爬地虎四喜小快靴。  少女练的是一套莲花拳,啪,啪……把莲花拳八八六十四路练了一遍,少女伸手似挖垄,蜷手如卷饼,身似蛇形腿如钻,拳似流星眼如电,猫蹿、狗闪、兔滚、鹰翻,蟒翻身、龙探爪、猴上树、虎登山,各种绝艺全抖搂出来了,功夫真不错,看的兴起平英禁不住地鼓掌,大声喝彩,少女收招定式往那一站,气不长出,面不更色。  姑娘回头一看,见是爹爹,粉面上露出喜悦之色,跑过去把老侠客紧紧的抱住,父亲您回来了。  这位少女就是老侠客平英唯一的女儿,平英夫妻人到中年才有了这个女儿,老两口儿把她视做掌上明珠般的疼爱。  因为这篇文章主要是写平维娜的,所以,我们着重的介绍下她,平维娜今年17岁,从三岁开始和父亲习武,由于她的悟性高加上刻苦,平维娜的功夫已经和平英不相上下了,她不但武功好还是南京府有名的大美人儿,一张小家碧玉的端丽面孔,显的文静大方,皮肤雪白光润,身材婀娜多姿,尤其是那一对灵动的大眼睛眨呀眨的,展露出无比娇媚。  最令男人着迷的是她那性感的身材,平维娜身材苗条健美,既不丰满也不廋弱,丰满的胸部高高地耸起,臀部高翘浑圆,结实光滑,丝亳没有一点赘肉,修长的的双腿衬托出细腰纤纤,满头乌黑的秀发梳成宋朝女孩常留的发髻,用五彩丝带系着,十分的好看。她喜欢穿白色的衣裙,更显得她冰清玉洁。  平维娜受她父亲的熏陶为人正直,心地善良,忌恶如仇。平夫人知道到丈夫安全的回来了,很是高兴,吩咐厨房做了几个好菜,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吃顿团圆饭,席间老侠客问了问,自己走的这一个月家里有什么事情吗?  平夫人说:“就是又有几家,来给女儿提亲的,女儿也不小了。该找个婆家了。”  平维娜反对道:“不,我还不想出嫁,我要象父亲那样做个好巡捕!”  “一个姑娘家出头露面的去当差,不行,”平夫人说道。  少女见母亲反对,便撒娇的拉住父亲的胳膊,“爹,您让我去吧!”  老侠客心里很是高兴,他知道女儿的为人,“好,我支持你,明天我就去和知府大人说!”  “真的?”姑娘高兴的忘情的在父亲的脸上吻了一下。  平夫人埋怨的对平英说:“就你惯着她,我不管你们父女了。”  少女今晚格外的兴奋,她终于可以做一个女捕快了,姑娘暗下决心一定要维护正义,铲除邪恶。  第二天,平维娜一早就起来和父亲去衙门,知府王大人见到平英父女很是高兴,大笔一挥,把平维娜安排到巡捕一队。  日子刚平静了几天,武汉的差人拿着当地知府的求救信函来见王大人,王大人叫来平英把信给他看,原来是武汉最近几月银楼和银号频频被盗,一直破不了案子,实在没办法了,才来请平老侠客出头,时间紧老侠客选了几个精明能干的衙役,准备明天就出发。  老侠客刚走,南京府也出事了,出了多少年也消失的采花贼了。采花贼连续地做案,都是先奸后杀,手段极其残忍,弄得一时间全城惶惶不安。百姓们都议论说:那采花贼是外地流窜到这的,他还不知道平老侠客的威名,又有的说是采花贼见老侠客走了,才出来作案的。  知府王大人也很是着急,他调派所有的捕头,天天晚上巡逻,加强警备,终于在一天的三更,被巡逻的捕快发现了采花贼。  那天晚上带队的是张大个,他们十几个人巡逻到开当铺的李员外家时发现墙上有个人影一闪,张大个带头跳上了墙,见是一个黑衣打扮的夜行人。  “什么人?”他们一起围住了那人。  夜行人一看跑不了了,便亮出宝剑,这个夜行人的武功真不错,没几下,捕快们都带了伤,张大个的肩头也被刺了一剑,捕快们带着上还是拼命地向上冲。  夜行人一看急了,就下了狠手,他招数加快,直奔张大个,这下张大个可顶不住了,手忙脚乱,一个没注意,被夜行人一脚踢倒,哗啦啦,刀也出手了。还没等他起来,“夜行人”把牙关一咬,举起宝剑,“咔嚓!”一剑,人头落地,“噗!”鲜血喷出来了。  张大个被杀了,其他的捕快顿时乱了,趁着这个机会“夜行人”利用轻功跑了,当晚所有的捕快集中到知府衙门,看着张大个的尸体,大家痛不欲声,平维娜没有说话,只是不停地掉眼泪。  副督头李大忠说道:“大家不要太难过了,我们一定要抓到凶手,给大个报仇,由于采花贼的武功十分的厉害,所以我们每一个巡逻队都有一个武功好的人带领。”  李大忠叫平维娜留守衙门,姑娘心里忿忿的不服,她知道大家看她是个女孩儿,不放心,姑娘有自己的心计,她要背着大家,单独行动,一定要抓住淫贼为百姓除害为张大个报仇。  第二天晚上,少女一身黑色夜行衣,带上长剑和镖囊就出发了,她先在城外转,最后在转城内,两次遇到巡逻的捕快,少女都躲了过去。  头一天没什么情况,第二天接着转,还是一夜没动静,直到第三天,当平维娜转到邵财主家门外时,发现一个男人鬼鬼祟祟的正在翻墙,少女就跟到了那人的身后,使得她感到奇怪的是从那人上墙的姿势看,不向是个会武功的人,所以少女没有惊动那人,一直尾随着他来到后院。  平维娜跟着前面的男子,见他来到一座小楼前,停了下来,向四处看了看,少女马上躲到了假山的后面,那男子确信没人发现后径自向楼上走去,当他进屋后少女轻功很好,飞檐走壁,爬山越岭不费吹灰之力,比狸猫还快,声息皆无,平维娜脚尖一点跃上了二楼,见左边的屋里点着灯,少女点破窗纸往里观看。  这一看可不得了,原来屋内此时春光一片,这是一间很大的卧室,象是女孩儿的闺房,屋内摆设极为豪华,全是纯楠木家具,两根粗大的红色蜡烛照的屋内清清楚楚,白色的帐帘撩着,一张大床上铺着雪白的床单儿,绸缎的被褥整齐的放在床头,床上有一位绝色的佳人正在宽衣解带。  只见她穿着一件丝制的白色外衣,随着衣服的脱下,露出她内穿的同样是白色的半透明小肚兜。刚才进屋的那男子两眼紧紧地盯着被小肚兜包住的少女高耸的乳房,由于肚兜是半透明的,平维娜隐约可以看见姑娘褐色的乳头,接着姑娘脱掉白色长裤。下身整个暴露出来,姑娘斜靠在床头的被子上,一双媚眼,看着身边的男子。  平维娜上下打量着那男子,他十八九岁,皮肤极为白腻细致,一张粉脸白里透红,俊俏异常,眉弯鼻挺,目射精光。头上戴着蓝绒风帽,丝带系在他圆润的上额上,一圈温暖似的白羊毛压在他温玉般的前额上,身穿蓝衫,掩不住一副风流倜傥之气,是一位英气勃发的少年俊美人物。  男子竟自坐在床边,他的一双眼睛,已充满了情欲地看着床上性感漂亮的姑娘,姑娘媚眼看了他一眼后,又轻轻地合上,她有些害羞,平维娜看的出来这是一对在偷情的小情侣,就转身跳下楼去,继续巡逻。可是姑娘的心却一直在那岁男女身上,,左思右想还是回去看看,当平维娜在次来到绣楼上时,绣床上的两人正抱在一起,幔帐没有落下,所以看得很清楚。  见屋内的少女一对乳峰高耸坚挺,乳头嫣红,纤腰丰臀,两条雪白的大腿交叉着,正微笑地看着少年。  那少年左手紧握姑娘一个高耸丰满的玉乳,右手则在她的花瓣处又拨又挑,姑娘口中发出一声声醉人呻吟,用她娇柔欲融的喉音叫道:“表哥……我好舒服哦……哦……哦……哦……”平维娜这才弄明白这是一对表兄妹。  少年低下头在她脸上吻轻深舔,把嘴凑到她耳边说:“好妹妹别急,表哥马上叫你欲死欲仙。”  窗外的平维娜张大了眼睛向里看着,少年双手温柔地在姑娘光泽白嫩,凹凸有致的玉体上一寸寸地抚摸,细细地欣赏。他的嘴也移到她的樱桃小嘴上,姑娘也凑上香唇,轻吐嫩舌配合着他,直吻地他们二人情欲高涨。她左手搂抱住少年的脖子,热烈地回吻他,使劲吸吮对方的舌头,同时右手伸向他的下身,用纤纤玉手握住少年的粗大的阴茎,揉搓起来。  平维娜这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的阴茎,不禁芳心一颤,呼吸也急促起来。  屋里二人继续着人间美事,那少年被姑娘摸得爽到了极点!他低吼一声搂紧姑娘那嫩滑的柳腰,将嘴从她的香唇上移开,沿着她泛起红潮的粉面一路向下吻去,在颀长秀美的脖子逗留片刻后,继续向下部移动。当他的吻来到姑娘雪白嫩滑的胸部时,他狂热地含住一颗已挺立的乳头吮吸起来,同时抓住另一个丰乳,用手指轻柔地爱抚着焉红的乳头。  姑娘的下身湿润,气喘吁吁,不断发出甜美的呻吟:“好表哥……我……我好舒服……用力……好……不要停……”双手紧紧抱住少年的头部。  他乘胜追击,尝尽了两颗乳头的美味后,又沿着姑娘丰满的玉体向下吻去,用舌头在她诱人的肚脐上一舔再舔后,双手分开了姑娘修长的玉腿,整个脸埋入了湿淋淋的草丛,舌头在桃源洞口处舔弄起来。  他舌功十分了得,片刻之间,姑娘娇喘吁吁,香汗淋漓,玉面后仰,一头乌黑的美发垂到腰际,脸上神态娇媚万分,秀眉微蹙,樱桃小嘴里发出荡人心魄的娇吟……  屋外的平维娜看得脸发烫,心砰砰地乱跳,双手不自觉地隔着衣服在自己丰满的乳房上挤压着,双腿越夹越紧,下身痒痒的,一股股的黏液不自觉地从穴中流了出来。  屋内快活的男女不知外面有人在看他们的表演,那少年意气风发,粗大的阴茎前后运动着,姑娘柔软的肉壁缠在上面,随着阴茎的进出翻起或陷入。每一次地抽插,姑娘都发出欢悦的娇吟,臀部也更加用力地摇动着,主动地迎合着他的阴茎。  平维娜她觉得双腿发软,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她的心狂跳不止,从没有过的舒畅的感觉传遍全身,她不敢在看了,可是又恋恋不舍离开,最后,姑娘一咬牙,回到了家中,那强烈欲火一直在她的体内燃烧,随着黑色夜行衣的脱落,竟然是如此成熟的侗体,平维娜露出莲藕般的双臂,雪白粉嫩,傲人的乳峰几乎要将雪白的肚兜撑破似的,紧接着又将长裤脱下。  小屋内顿时一亮,两条修长的玉腿白嫩光滑,紧夹着一个让男人疯的私人密洞,那里早已是湿淋淋的一片了。平维娜双手举到颈后,解开了肚兜的绳结。肚兜一脱,“扑”的一下,一双不安分的大白兔跳了出来,金字塔形的双乳傲人挺立。  由于练武的原因,她的乳比别人的坚挺的多,雪白的双峰上两颗红樱桃十分可爱,双峰随着少女的娇躯颤动,就是桃园密洞还被一条三角裤遮盖,三角裤使用质地很薄的真丝做成,由于兴奋流出大量的爱液,浅白色的短裤已经成为半透明的了,只见少女的小腹下端一片茂密的黑森林。  此时平维娜身体透出一股青春少女的魅力,举手投足之间无不性感十足,尤其是一双丹凤眼,透出无限风情,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想着那少年粗大的阴茎,顿时觉得全身燥热,心中早已燃起熊熊火焰,真想让男人捏一捏自己迷人的乳房,还有丰满的白臀。  平维娜想到这里羞红了双颊,少女躺到了床上,双手忍不住揉搓着坚挺丰满的乳峰,傲人的双峰挺立在空气中,雪白的酥胸美丽而骄傲,乳峰顶一颗红樱桃诱人之极。只觉得一阵快感从乳尖窜向下体,又窜向四肢,那美得令人心颤的双眸露出满足的神情。  随着双手不停地爱抚,乳尖渐渐发硬,由此带来的是更加敏感。17岁的少女,人类原始的欲望在体内已经蓄积了太久,自慰使她会尽情的奔涌,她白嫩的小手又放到自己的神秘地带。双手摸到一条细细的裂缝,它早已潮湿,手指再向下,触到两片柔软的肉片儿,抬起腿把内裤褪下,少女手指夹住那已勃起的阴蒂,一阵捻动后从没有过的快感让她感到浑身颤栗。  平维娜感到浑身一阵阵的燥热,下体一阵热流涌出,她好奇地低头欣赏着自己的下体。17岁的她还是头一回这么仔细地看自己的小肉穴,只见芳草地涌现出一串晶莹的露珠,分开饱满的大阴唇,两个肉片儿紧夹着一个让人疯狂的大阴蒂,轻轻一触,就会引起少女的颤栗,两片小阴唇紧守着她迷人的肉穴。  随着细长的手指在那里一入一出的抽动,开始的疼痛全部的消失了,平维娜只觉一阵阵冲动由小肉穴传遍全身,有如潮水,一浪又一浪,全身有如被电击似的,禁不住从喉咙中发出了呻吟。  “哦……哦……哦……啊……啊……啊……哦……哦……哦……啊……啊…啊……哦……哦……”  她的动做越来越快,她只觉得全身轻飘飘的,头昏脑涨。一切都顾不了啦,拼命地挺屁股,使手指能更深地进入。  一股股浪水,从小穴里溢涌出来,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突然她觉得肉穴内一阵酸涨,热热的淫液喷射出来,弄得大腿上滑腻腻的,这是她第一次的高潮,床单儿上落下点点血迹。  这一觉姑娘睡的真香,晚上接着巡逻,就在第9天的后半夜,平维娜在古楼的墙上发现了那个黑衣人,姑娘和他一打照面见那人的目光带有淫邪之气,夜半三更的不睡觉,在城里转,不是捕快就是贼人,平维娜断定他不是好人,姑娘不答话挥剑就刺,心说这回我看你还往哪跑,两人打斗了起来。  贼人“唰”的一刀从平维娜的头顶掠过,还没等少女直起腰来,就见这贼人一翻手“叭”就是一镖,直奔姑娘咽喉打来,这两招干净利落,快似闪电。  这也就是平维娜,要换个捕快这镖非打上不可。因为面对面离得太近了,他哪知姑娘打暗器也占一绝,躲暗器也占着一绝,但见平维娜使了个金刚铁板桥,两条腿往前一伸,像面条似的往后一仰身,这只镖,从姑娘鼻子尖上就过去了。“嘡啷”一声打在古楼院墙上。  姑娘刚一起来,那贼人“嚓啦”一刀奔少女颈嗓便刺,手法又快又很,平维娜一看刀尖奔颈嗓来了,上步侧身往旁边一躲,贼人一刀刺空。  姑娘用长剑把单刀压住,使了个顺水推舟,也奔贼人颈嗓扫来。那贼人赶紧使了个“缩颈藏头”,往下一哈腰,姑娘的长剑贴着贼人头顶掠过。  再看那贼人反背一刀,奔少女后脑便砍,平维娜往前一纵,又躲过这一刀,贼人功夫高得很呐,少女还真得费点力气。所以,平维娜观看定势,一面封住门户,一面主动进招。  贼人也知道遇到了劲敌,不敢大意,所以他把一百单八路刀法舞得“呼呼”直响,两个人打得难解难分。  时间一长,贼人有点招架不住了,一是他的武功不如平维娜,二是他怕遇到巡逻队,说来真巧,今天正好是副督头李大忠带着十几个捕快巡逻,离远处他们就看到有人打斗,就赶了过来,看到平维娜和一个黑衣人交手。  有一个捕快一眼就认出了那贼人,都头这就是杀死大个的淫贼,大伙儿一起围了上来,贼人一看更加的心虚了,手忙脚乱,平维娜在空中双手举起长剑劈,人跟刀一块儿落下来,奔贼人的脑袋一刀!  贼人一看不好,脚尖点地往前一纵躲过了这一刀,贼人鼻洼鬓角热汗直流,张开大嘴呼呼直喘,少女剑招加紧,一个劲儿进攻,趁车贼人一个没注意,使了个剑里夹脚,一脚正蹬在贼人的小肚子上。  贼人想使个鲤鱼打挺蹦起来,还没等他起来,姑娘就到眼前了。平维娜一琢磨:留个活的好问口供,就用剑在他大腿上点了一下。  这也受不了呀!把贼人疼得“嗷”的一嗓子,躺在地下动不了啦!几个捕头往上一闯,乒乓俩嘴巴子,拧胳膊把他捆上了。就这样贼人生擒活拿了。  大家欢欢喜喜地押着采花贼回到府衙,王大人连夜审问,贼人叫郝全,苏州人,那几起奸杀案都是他做的,口供问完了,把郝全押到大牢,待刑部批文下来就问斩,大家总算松了口气,衙役们对平维娜是说不出的尊敬和佩服,少女得到了大人的奖励,南京府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二)

  上回书说到淫贼郝全被关到南京府的死牢中,众捕快总算松了口气,大家得到知府王大人的奖赏。  平维娜买了些点心回家看望母亲,但是大家哪里想得到,当晚就出事情了。  晚上三更左右一个一身黑衣的蒙面人翻墙闯进大牢,打伤几个狱卒,把淫贼郝全救了出去,王大人等到禀报后,连夜召集所有的捕快来府衙商议对策,捕快们知道情况后刚刚放松的神经又紧绷了起来,大家交头接耳的商量办法。  平维娜机智伶俐,她帮着王大人出了很多的主意,大人按少女提供的办马上出了缉拿告示并付诸实施。  原来南京城门开着,随便出入,没人过问,现在门上都加了哨,而且派捕快日夜守候,对出城进城的人都仔细的盘查。  王大人取消了所有人的休假,吩咐大家出外打听消息,找线索,捕快们有的三人一组,有的二人一组,到南京城周围去查找,放下别人不提。  咱们先说侠女平维娜她负责东关外,少女和另一个叫叶永昌的年轻捕快分到一组,因为这个年轻的捕快在书中很关键。  我先简单的介绍一下叶永昌,他是南京城的人,从小爱好武艺,他的父亲是得意当铺的东家,他的家境很不错,是个独子,有一身的好本领,最关键的是他人样子长的精神,21岁的年纪正是风华正貌,一对儿少年少女出了东城先到几户农家走访了一圈。  一看,这地方比较安静,打听了一下,最近谁也没看见可疑的人员。  平维娜和叶永昌一商量,咱们再往前转转。  两人便问附近的老百姓,再往前走是什么地方?有人告诉他叫黄树冈,离这儿才十八里地,劝他们别去,说那块儿不大太平。  姑娘一想,不太平才应该去呢?最好是找到淫贼的影子,那样才能把他们消灭。  其实他们也很紧张的,所以二人壮着胆子赶奔黄树冈,您别看平维娜年龄不大,这姑娘道道挺多,经验十分丰富。  到了黄树冈一瞅,才知道这里是个大镇店,四通八达,有好几条大道通过这儿,故此黄树冈才发达起来。  这个大镇店足有三四千户,好几趟大街,多数买卖都关着门。据说当年很繁华,现在萧条了。  他们围着黄树冈镇店转了几圈,没发现淫贼的情况,这时候日头往西转了,两人一琢磨,我再赶回去就晚了,得了,多耽误一天再回去吧。  姑娘一抬头,路北果然有一家客栈,外面挑着幌子,叫王家老店。  二人迈步进去,这间客栈还真的很不错,这儿有前厅五间,中间是穿堂门,天井当院,方砖铺地,两边是抱厦二道院的正厅又是五间,一边还有一个门洞,通东西跨院跟后院,店里已经住了不少的客人,但住这地方还富裕,光房于就能有三四十间。  店小二一看来了客人了,就笑着迎了上去,“二位住店呀!”  是的,少女回答道:“给我们准备两间最好的房间。”  “哦,对不起,姑娘,我们这就剩下一间客房了。”  “那我们去别家看看。”  店小二笑道:“姑娘,不瞒您说,我们这个镇子虽然很大,但客栈只有这一家,您要是不住很快就有客人来住了。”  两人一商量,为了办案子,就将就一夜吧!  “好吧,我们租了。”  “您的房间在二楼。”  由于天至黄昏,每个屋把灯也点好了,他们跟随着小二进入三号房间。  “房屋简陋,求您们包涵,怎么样!住到这里还可以吧?”  这房间可真够讲究的,被褥枕头茶壶茶碗、桌椅板凳一概俱全,两人洗漱完后,喝了点茶才觉得有点饿和乏,老肠子跟老肚子直干仗“咕噜噜,咕噜噜,骨儿呱,骨儿呱……”  姑娘一想:这几天一直忙着抓淫贼,就没吃好饭,昨儿一天就光顾打仗了,水米没沾唇,和叶永昌说:“叶大哥,我们先把肚子填饱了,了解了解本地情况然后再说。”  就这样她们叫来了小二,伙计又擦抹桌案摆吃碟儿筷子问他们:“二位想吃点儿什么,吩咐下来罢。给您们做点儿可口的美味。”  “都有什么哪?”  “呵,我们王家店是大客栈,黄树冈首屈一指。什么都有:天上飞的,地下跑的,草里蹦的,水里浮的,煎炒烹炸样样俱全。”  “用不着那么麻烦,你随便掂对掂对,冷荤热素,拣那些最拿手的给我们做来。”少女吩咐道。  “好,您用多少酒?”  “多了不要,三斤。不过可要好酒。”  “您放心,咱们有自制的‘开坛十里香’!”  “就是它罢。”  伙计告诉厨房准备,两人利用这机会商量找贼的事情,他们正在商量着,伙计把菜逐渐端来,两人用鼻子一闻:真香呵!  大概是饿了的缘故,姑娘低着头拿起筷子吃起来。这阵儿酒也烫好了,他们一边喝着一边吃。  很快就吃饱了,平维娜对叶永昌说:“叶大哥咱们赶紧休息,养足了精神明天还得找贼呢?”  小二撤下残席,他们把兵刃挂在墙上叶永昌沉沉的睡去。  另一张床上的平维娜在被窝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心里像开了锅,少女想的第一个问题是最好明天能找到淫贼,想到这儿,一点困劲儿都没了。  这时姑娘听到了一阵奇异的声音,随着声音来处,少女把脸贴到了墙上,那声音来得更明显了,好象是肉体碰撞的声音,中间还夹着男人的低喘声和女人的呻吟声。  这时已经到了深夜,整个客栈黑灯暗火,只有一丝光明从隔壁传出。  姑娘赤着雪白的双足,轻轻出了房间,少女轻手轻脚,来到隔壁房窗台下,站定身躯,右手食指嘴里吮湿,轻轻捅破窗棂纸,睁一目闭一目朝里观看,房内的景象一览无遗,让平维娜差点儿就要叫出来,幸亏及时按住张开了一半的樱桃小嘴,里面的床侧面对着窗户。  木床上滚动着两个赤身裸体的人,少女见那男的约30岁左右,女的却很年轻,估计最多16、7岁,那男子将那位美貌少女压在身下,恣意地攻插着她的嫩穴,蹂躏得她香汗淋淋、喘叫不已。  那少女的嫩躯泛红、娇吟喘息声中的句句恳求,以及纤弱胴体的拚命扭顶,葱葱玉指更是飢渴难耐在抓在他背上,可见那少女的享受已经到达极点。  平维娜见那少女无比的快感正冲击着她的身心,让她完全弃去了清纯少女的娇羞柔,尽情地奉献自己,热情地享受着那肉欲的快感激情。  那春色无边的景色深深的吸引着少女,屋内少女性感的小嘴中不停地哼叫:“好美……啊……好哥哥……我快……我快死了……啊……喔……你好猛哟……哎……好哥哥……你插的妹妹我……我快不行了……哎……”  少女的喘息声不断传出,虽然嘴上说快不行了,胴体的迎合动作却没有丝毫的迟疑,反而更是强烈地迎上他的深深攻势,那男人每一下都深深地插着少女体内的最深处。  少女胸前的双峰也随着动作上下的起伏着,少女酡红的眉目之间尽是高潮时的甜蜜娇媚,在一声长长的呻吟声后,浪声愈来愈大、也愈来愈浪,听得外头的平维娜脸红心跳。  虽然少女不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的春光,她还是忍不住用纤纤春笋般的玉指,轻托着那丰挺的双乳自顾自地抚摸起来,还滑到了自己双腿之间隔着衣服触及到少女的神秘部位,忍不住的情不自禁地浑身一震,平维娜双手更是情不自禁地拨弄着敏感的胴体,撩的她身子更是火热烫人了。  平维娜失魂落魄的跑回了屋里,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少女的心砰砰的乱跳,她不经意的向叶永昌的床上望去,借着月光,姑娘惊呆了,因为天气热的缘故叶永昌把被子踹到了一边,他只穿条底裤,黑黑的阴毛从两边钻了出来,那鼓鼓的阴部吸引着姑娘的目光。  少女爬起来点上灯,来到叶永昌的身边,这下看的更清楚了,平维娜胸中似有一股强烈的渴望,真想要就这样将自己冰清玉洁的胴体交给叶大哥,她也渴望男人。  此时少女天仙一般的脸蛋儿含羞娇媚,眼里水汪汪的,满溢着似水柔情,姑娘推了推叶永昌,他睁开了眼睛,被眼前的情景弄的饿不知所错,他看到平维娜一头乌黑的长发半遮半掩着她那欲语还羞的娇美脸蛋,益增艳媚,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向会说话似的看着他。  就是傻子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叶永昌把手伸到自己的胯下,闻到从少女身上传来的特有的幽香,平维娜也注意着仔细端详着叶大哥,姑娘见他一脸的英雄气,面似冠玉,一双大豹子眼,双又粗又黑,姑娘羞答答的慢慢地解开了她那白色的衣裳。  在烛光不是很明亮的客房,两人如痴如醉地互吻着,准备享受着男欢女爱的美妙滋味。叶永昌将舌头送入平维娜的口中,并不断地吸吮着少女的小香舌,还把姑娘口中那醉人的津液缓缓地吸入自己的口中。  虽然两人在热吻中,但是双方的双手并未闲着,少女一双纤细柔软的玉手在他的肩背、胸膛抚摸着,弄得他全身有股难以言的舒适感,叶永昌也隔着衣服抚摸着少女一双硕大的乳房。  叶永昌脱下少女的上衣,露出姑娘莲藕似的雪白粉嫩双臂,少女那一对丰满的巨乳将雪白的小肚兜顶得鼓鼓的,他睁大双眼看着自己从未见过的这么美丽异性的侗体。  平维娜双眼满含春色地引导着叶永昌解开她肚兜的结带,扑的一下,她那一对高耸的乳房冲开了约束,颤微微地跳了出来。  少女的乳房大的像小山丘似的,少女的乳晕像铜钱般大小,呈粉红色,那一对乳头似大红枣般挺立着。  叶永昌正颤抖不停地揉捏着少女的双乳,柔软温暖的肉球刺激他呼吸沉重,欲火越来越旺,少女也嘤嘤地开始呻吟,浑身乱抖,红霞拢上了少女的粉面。  少女轻抚着叶永昌的双颊,媚眼如丝地看着他,低声说道:“好哥哥,妹妹真舒服呀!”  平维娜娇笑着搂住了叶永昌宽大强壮的身体,他顺势再次吻上少女的红唇。  少女经此刺激,只觉得一阵的眩晕,虽然平维娜有些害羞,但毕竟是个发育成熟的姑娘,被激情的热吻撩拨得她浑身发热,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从她的神秘之处流出。  看到少女美丽的脸颊变成妖艳的粉红色,呼吸也急促了起来,从姑娘瑶鼻中发出甜美的呻吟声:“哦……哦……哦……好哥哥……”显然少女内心的欲火已被他熊熊点燃。  少女那一双雪白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跳动着,叶永昌颤抖着双手抚摸着她的一只乳房,掌心轻轻地一压,少女的乳头便向上挤凸起来,鼓得高高的,鲜嫩得惹人垂涎欲滴。  他双手贪婪地握着姑娘的双乳轻轻地搓揉着,平维娜闭着眼睛,享受着异性给她带来的满足,口中发出“嗯……嗯……”的呻吟声。  叶永昌一口含住她的另一只乳头轻轻地吻着,直吻到它涨大发硬,再用舌尖在上面舔弄,又用牙齿轻咬,双手则夹着那只乳房左右搓弄,姑娘白面馒头似的乳房被他揉得又涨又红。  平维娜是初经人世的少女,哪里忍得住如此的挑逗,从所未有的奇怪感觉袭卷而至,少女感觉比自己手淫时舒服多了,一阵阵充满淫逸的喘息声响在他的耳边,姑娘双颊一片酡红,半闭半张的媚目中喷出熊熊的欲火。  叶永昌顺着少女光滑圆润的小腹和小巧漂亮的肚脐,渐渐地向她神秘之地靠近,姑娘已瘫软地倒在了床上,一条白色丝制的短裤就是平维娜最后的防线了,叶永昌先用手轻轻抚摩着少女雪白可爱的小脚丫儿,又用自己发烫的脸蹭着。  接下来是少女光滑结实的小腿,再是她白嫩的大腿,少女的心也随着他的抚摩而渐渐地向上向上。  忽然少女感觉下体一凉,原来自己那条湿答答的短裤已经被他脱下,在纤细的腰枝的衬托下更显少女那圆滚滚的肥臀,叶永昌分开她的大腿,注视她迷人的阴部。  平维娜知道自己的阴部正被自己的第一个男人看着,心里既羞涩又有些说不出的刺激,但见少女的阴部肥嘟嘟的,鼓鼓的阴阜上布满了柔软的阴毛,阴户饱满白嫩,深红色的大阴唇随着大腿的撑开被带得向两边半张着,露出褐色的两片小阴唇,她的阴蒂呈鲜红色,很大,有一半已经露在包皮的外边。  少女流出的淫水已经布满了她的屁股沟,连肛门都浸湿了。  叶永昌先用嘴含住平维娜那已经肿大成暗红色的阴蒂,每舔一下,少女的全身就颤抖一次,同时嘴里也发出“啊……啊……”的呻吟。  他的舌头再向下按到姑娘的阴道口上,他的舌头在肉穴中慢慢地转动,去磨擦肉洞中的嫩肉,并在里面不停地翻来搅去。  平维娜还是第一次被人口交,淫水不住地涌出,这时她才知道做为女孩儿是多么的幸福,少女只觉得整个人轻飘飘的,头昏昏的,她忘记了羞涩并拼命挺起雪白的大屁股,把肥厚的肉缝凑近叶永昌的嘴,好让他的舌头更深入穴内。  但见少女感觉下体肉穴恍如火烧般灼热,充满欲火的媚眼柔情万千地望着胯间的男子,略有些羞涩地粉面绯红,拼命地挺动着大屁股,用两片阴唇和小肉穴上下下地在他的嘴上磨蹭着。  叶永昌的大肉棒已经肿胀到了极点,少女凝视着他因过度兴奋而勃起的大肉棒,姑娘不禁春心一荡,有点心慌意乱。  少女爱惜地伸出纤纤玉指,捏住包皮下一翻,赤红滚圆的龟头立显现出来。  平维娜白嫩的香腮泛起情欲的红潮,鼻息沉重。  她激动地捏住了包皮上下翻动起来,从龟头中间的尿道口渗出少许透明的粘液,鼓出青筋的肉棒在轻轻颤动着。  叶永昌兴奋的大口地喘着粗气,“好妹妹,我不行了,快来……”  平维娜娇羞地看着他,乖乖地点了点头,少女娇躯一倒,仰卧于床上,白腻修长的秀腿向俩边张开,妙态毕呈,春色诱人。  叶永昌挺着粗大的肉棒先在少女的肉缝上下磨蹭了几下,终于一点儿一点儿地进入少女的肉洞之中,“哦……啊……好舒服……插得好深……”  少女从下面紧紧地抱住了叶永昌,他觉得自己的大阴茎好像泡在温泉中,四被又软又湿的肉包得紧紧的,禁不住慢慢地抽动起来。  她的小穴经此一插,积压在体内很长时间的欲望爆发了,姑娘感觉浑身一阵燥热,一阵阵的冲动由小穴传遍全身,有如潮水,一浪一浪,全身有如被电击似的,下体一股股的热流涌出,少女的细腰扭来扭去,满面通红,呼吸急速,鼻孔直喷热气。  平维娜在他耳边热情的淫叫着,并抬起头,用她的香唇吻住了他的嘴,丁香巧舌钻进他的嘴里。  姑娘的双腿紧勾着叶永昌的腰,那肥嫩的白臀摇摆不停,她这个动作,使得肉棒插得更深入,令他进出间畅快无比、大感舒爽。  他十分兴奋地全力抽插起来,少女俏丽娇腻的玉颊红霞弥漫,两片肥臀极力迎合着身上男子大鸡巴不住的抽动,少女雪藕般圆润的胳膊缠抱住他的腰,嘴里也不停地叫:“哥哥……嗯……喔……唔……真舒服……”  得到鼓励他更加卖力地在少女温暖湿润的销魂肉洞中抽插着,屁股一高一低地挺动,阴茎在肉穴中一进一出地抽插。  平维娜风骚地扭动纤腰,摇动着丰臀,随着阴茎的抽插活动不已,她白嫩的芙蓉嫩颊恍如涂了层胭脂红艳欲滴,春意盎然,花瓣似的朱唇启张不停,吐气如兰,媚眼如丝,发出了近似低泣的呻吟声:“啊!……小妹好舒服……”  少女嫩白硕大的两个奶子,也上下左右地晃荡着。就这样一队儿少年少女一夜没睡,直到天亮,平维娜达到三次高潮,叶永昌也射了两次,直到鸡叫,他们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次日天光大亮,一对少年男女离开店房,又四处打听消息,他们来到南京府下属的南郊县,两人一商量先去县衙看看。  南郊县衙在里城的偏西边,两人把证件递给守门的衙役看,几个衙役一看是南京府的上差,非常恭敬的把他们让到里面,去禀报知县大人。  这里的大人姓张,小个不大,长得尖嘴猴腮,一对小黑眼珠倍儿亮,穿着便服,头戴甩头疙瘩,青罩帽,身穿青袍,腰里系根带子,稀稀的有点黄胡须,看年纪三十岁挂零,笑嘻嘻地平维娜和叶永昌冲一龇牙:“请问您二位就是南京府衙来的,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情呢?”  平维娜看这个知县很客气,就把来意说明了,张知县哈哈的一笑,“二位来的正好,我正有重要的线索要向上汇报。”  欲知后事,下回在说。

(三)

  上回说到平维娜和叶永昌拜望南郊县张知县,听说正有重要的线索要向上汇报,两人很是紧张,连忙问有何线索。  张知县把他们请到后堂的密室中,把详细的情况一一说了出来。  原来就在淫贼被救走的次日天刚刚亮的时候,本县一个赶早去进货的买卖人王三,发现两个行迹可疑的人,一人身穿夜行衣,另一个人穿着死囚服,两个人手里都拎着刀,王三觉得奇怪一直在后面悄悄的跟着。  那两人跑的匆忙并没发现有人跟踪,王三一直跟着他们进了县城南面的五华山,王三不敢在向前走了,因为他知道,五华山有个大贼窝,在向前走恐怕要有危险。  于是王三就把这件事情报告了衙门,张知县觉得案情重大,正要向上汇报,没想到南京府的上差来了。  张知县问平维娜和叶永昌有什么好的办法,叶永昌出主意说回南京府求救,禀报知府王大人然后在带兵来剿灭山寨,张知县也是这个意见,但少女平维娜并不同意,侠女有自己的想法,她想先夜探山寨,看个究竟,看看那两个淫贼是不是真的逃到了五华山。  叶永昌和张知县却极力的反对,但他们心里不禁暗暗的佩服少女的胆量……  他们拗不过少女,就只好答应,叶永昌提出要和平维娜一起去,少女知道叶永昌关心自己,但她心里知道叶永昌的武功,怕他去了出事,就和叶永昌说道:“我一个人去,你在这里留守,我要是两天内不回来,就是出事了,你马上去禀报知府王大人。”  叶永昌知道说服不了平维娜就只好答应,张知县给少女准备了丰盛的饭菜和客房,让她好好的休息,平维娜吃的饱饱的,好好的睡了一觉儿,直到三更少女才起来,洗了把脸,准备了夜行衣和武器镖囊,少女蹑足潜踪来到院里,侧耳一听,旁边屋里的叶永昌睡的很香,没有半点动静。  平维娜脚尖一踮地,“嗖”地上了房,往院里一瞅,就见点点灯火,有捕快在下夜巡更,少女把宝剑背在身后,心中说:希望这次能顺利的打探到消息,说着她往外一跳身,就赶奔五华山去了。  平维娜离开了南郊县城,去寻找五华山的匪巢。她没来过这儿,连东西南北也分辨不清,到哪儿去找呢?心想:这么大的五华山,贼人的山寨到底在哪呢?  少女进了山后专找亮处,因为哪里有灯火哪里就有人,哪块儿灯火最亮,哪儿就是。  平维娜往西北方向一看,那里照的红通通的了,嗯,大概那儿就是,想到这儿,少女往下一蹦,一溜烟儿飞奔过去。  可是走了没二里路,突然,发现眼前有个黑影一晃,把少女吓了一跳,赶紧趴在地上。  这黑影离平维娜挺近,看样子自己已被发现少女暗说:不好,我这次探山是秘密的,不能让任何人发现,尤其是山里的贼人,否则我什么也干不成了。这黑影一定是山里的游动哨,大概回去报信儿去了。我得把他抓住,不然会坏了我的大事。  想到这儿,少女又站起来,一弯腰紧追。这黑影离平维娜不远,时隐时现,但是不管少女怎么追,也追不上。  姑娘冒汗了,心里却不服气:我也不是一般人哪!我父亲那也是人中俊杰,不行,我非把他追上不可!  少女又咬牙又攒劲,结果也没追上。后来,那黑影没了,想找也找不着了。  平维娜正着急的时候,就听前头有人咳嗽,紧跟着传来说话的声音,少女闪身躲在树后,往前一看,红灯闪闪,有人开道,后边跟了一帮人。  这领头的是个白胡子老头儿,背后背着钢刀,他后面跟着三十几个喽罗都拿着火把,他们边说边笑,少女一琢磨,这帮贼人不睡觉干什么呢?他们一定有秘密的事,我得跟着,看看他们究竟在干什么!  想到这,平维娜就把刚才追黑影的事忘了,就见火把一闪一闪,直奔后山。  时间不大,来到了一个院落,这些人都进了院,门口留下几个喽罗兵把守。  平维娜一看,院里有一座楼,周围全是树木,不一会儿,楼上灯亮了,人影晃动,大概那帮人都上楼了。  少女一想,我也进去,看看他们在干什么,没准有淫贼的消息,她没敢走正门,转到东侧,只见一丈多高的石头墙,两边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平维娜一弯腰,脚尖儿点地蹿上墙,胳膊撑住墙头,往院中一瞧,这院里都是石头铺的地,靠墙跟栽着不少花草,虽然是夜晚,阵阵晚风一吹,香味扑鼻,真有点世外桃源的味道。  为了防备万一,姑娘从百宝囊中取出问路飞蝗石,往地下一扔,听听没有埋伏,院里也没养狗,这才把心放下,双腿一飘跳落到院内,直奔中间那座楼。  到了跟前她才看清楚,这楼修得真好啊!三层,分成八面,真是玲珑剔透,下边是石头打的地基,有三尺多高,石头雕花的栏杆;外边,大红的抱柱,飞檐翘壁,带鸡鸟翎的,古香古色。  平维娜从百宝囊中掏出一块松香捻成碎末,往手心和鞋底儿都擦了点儿。为了防止滑倒,少女舌头尖儿一顶上牙膛,纤腰一摇,就蹿到了第三层。围着第三层转圈是走廊,有四尺多宽,木头栏杆,漆成绿色和红色。  少女落到走廊上往下一低身,喘了口气,等心平静之后才站起来,用舌尖儿舔破窗户纸往屋中一瞧:嗬,屋里真是富丽堂皇啊!上面是天花板,正中央吊着一盏琉璃灯,还点着一支蜡烛,借着珠宝一返光,格外明亮。  这一盏灯,就顶过了几百支蜡烛。因此就是地下掉根儿针,也能看清楚。坐北向南有八扇洒金的屏风,上面都雕着花,灯光一照,夺人二目。进屋的那些贼人正围在一起商量什么事情,少女仔细的听着。  平维娜一句话还没听清楚,只觉得肩头一麻,姑娘心说不好,接着她浑身酥软的倒在了一个人的怀里,姑娘浑身无力,知道自己被点了穴道,她的头脑还是很清楚的,平维娜觉得点她穴的人伸出手臂,把自己的衣服带子抓住,往腋下一挟,扭头跳下了这座楼,少女被人挟着,两耳生风,好像在云里雾中。  时间不大,到了个肃静的地方,进了一个房间,那人轻轻地把平维娜放到了床上,“哟!这么美的小姑娘啊!今天我的艳福还真不浅呢?”  坏了,遇到淫贼了,姑娘心叫不好,听到第一句淫荡的话,平维娜已经心头火起,但又动不得,只能等待着那人下一步的动作,这时那人把脸凑到了少女面前,摘掉脸上的面纱。  平维娜终于看清楚了这个人,这是个年轻人,岁数不大,估计在26、7左右,好英俊的面庞啊!姑娘心中不禁赞叹着,见他玉面朱唇,浓眉大眼,英俊潇洒,英姿飒爽,穿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背一把钢刀,但眼角眉梢显的有些邪气。  少女看那人也打量着自己,这人只见床上这个姑娘年龄约18岁左右,黛眉秀眸,樱唇桃腮,眼睛放出妩媚的光芒,这使得她原本秀丽端庄的神态中多添了许多的艳色,一身紧身的夜行衣包裹不住姑娘丰满修长的身材。  书中代言,这男子就是解救那淫贼的同伙儿,他叫陈通,也是一名采花的淫贼,陈通一阵呼吸急促,这个少女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更多的是深入骨子里的诱惑。  他抬头看去,正好与这少女明亮的大眼睛相对,陈通发现少女的神态不是恐惧而是对着他微微一笑,少女粉腮已是红晕一片,娇艳欲滴。  看到陈通那色迷迷的眼神,平维娜芳心非但不恼,反而是半羞半喜,自从尝到男人的味道后,少女便再次想得到这感觉,但她难免有些受不住他灼灼目光,忍不住垂下了羞红透了的脸蛋儿。  才一垂下头,平维娜原只是微带娇羞,登时变成羞红过耳,连脑子里都烧透了,看到美女的表情,陈通明白了一切,心中不由大喜。  陈通伸手开始解少女的衣扣,他眼前便是一幅艳丽到无法想象的景色,平维娜衣襟半开,他虽没能看见那对娇媚粉嫩的乳头,但光是半露的乳房,便已令他心醉,加上随着他眼光到处。  随着长裤的褪掉,那修长圆润的玉腿也映入眼帘,光看那微带红晕的冰肌雪肤,已然燃起陈通熊熊的欲火,眉黛含春、秋水一片,雪白肌肤更染满了灼热的欲色,仙女一般洁白清雅的姿容,看得陈通下身登时有如火山爆发一般,血液猛灌而入,肉棒一瞬间便涨到了最高点,在他裤内撑起了帐篷。  看着陈通裤子里的反应,平维娜俏脸更红,樱唇中一声娇细软柔的轻吟:“你要做什么,不要过来啊!”  少女嘴里这么说,但水汪汪的眼睛却不由自主了看了上去,看得陈通淫欲更旺,他深吸了口气,就在少女面前解衣褪裤起来,羞的平维娜直想往地里钻,但当陈通那昂首高挺的肉棒跳入自己眼内时,这美少女仍忍不住深吸了口气,那肉棒比起叶永昌,真是大了好多啊!  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平维娜心中紧张无比等待这他下面的动作,床上娇媚的少女象磁铁一般吸紧着陈通的眼光,那青春的气息,让他痴迷,喉中猛咽着口水,眼睛根本就移不开了,但见床上美女玉体横陈,美目勾魂的看着他,一双勾人心魄的双乳半遮半露,随着她轻柔的呼吸缓缓上下抖动,那美态真教人心醉无比。  他轻咳了一声,将自己脱的光光的,只见床上的平维娜犹如芙蓉出水、鲜花怒放,秀发随意地披垂下来,乌黑发亮,衬着白皙透明的肌肤更加的晶莹剔透,尤其是欺霜胜雪的嫩肤上,微微浮现着娇媚无比的媚红色泽,更加的诱人心动,她的美目晶莹,长长的睫毛,秀丽清逸,真是惹人怜爱。  陈通向来都是先看后做,他将眼光顺着平维娜如雪的嫩肤缓缓而下,纤细娇俏、修长的玉颈如粉雕玉琢一般,优美纤长,与娇躯浑然一体,一对随着呼吸轻颤不已的娇美丰乳,毫无掩饰地高挺娇立,丰腴圆润,和她的年龄不成比例,那纤细的蛮腰更显得臀部的圆滚。  平维娜看着陈通好色的眼光,不住在自己的身上游荡,其实这种色迷迷的眼光,使得少女既怕又羞,陈通伸手便解开了少女夜行衣内的肚兜,一双白嫩的乳房跳了出来,像两个大白瓷碗扣在那里,顶端镶着两颗紫葡萄。  她全身一丝不挂的胴体,如羊脂美玉般诱人,美眸中漾起了层层春浪,修长的雪白大腿光滑细腻,见到自己被脱光了,平维娜心中又喜又羞。  令少女感到意外的是陈通随手解了自己的穴道,身体不受控制的少女扭了扭自己纤细的腰肢,那羊脂白玉的胴体,撩人销魂的姿态,让陈通怎么能抗拒这个美艳少女的诱惑。  身为采花贼的他虽然玩儿过不少大姑娘小媳妇,但这么标致的女孩儿他还是头次见,陈通用力地捏着平维娜胸前两只浑圆耸拔的双乳,见身下这么迷人的尤物,便趴在少女丰满白嫩的肉体上狂吻了起来。  少女瘫软地躺在了床上,小嘴里吐气如兰,美眸眯成了一条缝,感受着陈通的双唇有力的含吸着自己敏感娇嫩的乳头,玉体兴奋地颤抖了起来,“嗯………哦……真好……好舒服……”  陈通使尽浑身的招数,舌头舔过少女优美的玉体,沿着她光滑白嫩的肌肤,埋进那平坦小腹下的销魂私处。  在那片柔软神秘的阴毛里,他的舌尖迅速地带着润滑的津液在少女柔软肥厚的阴唇上划动着,平维娜敏感之处遭此袭击兴奋的娇呼出声来,“啊、啊……”  平维娜媚目半睁地看着陈通趴在自己的两条雪白大腿间,舌尖在自己柔嫩敏感的阴部进进出出,芳心荡漾之极,轻咬银牙,呢喃着扭动着雪白丰满的身子,尽情地享受着陈通唇舌给自己带来的快感。  此刻的少女,忘却了羞耻,长长的秀发披散在雪白的肩头,遮住了大半张娇美的俏脸,只有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半眯着看着陈通,露出媚人的光芒。  陈通把她翻过身来分开雪白丰韵的大腿跪在床上,销魂的阴部处分泌的淫液加着自己的唾液顺着白嫩的大腿根部流了下来,这种淫靡的景像令陈通那大肉棒涨到了极点。  陈通分开了少女湿漉漉的两片儿阴唇,另一只手在她粉嫩的阴蒂处轻轻抚弄着。  陈通把平维娜搬到自己的身上,握着胯下挺直粗长的阴茎,龟头顶在少女分开的阴道口,慢慢地插了进去。  姑娘看着陈通那粗大的肉棒撑开自己娇嫩的阴唇插了进来,销魂蚀骨的感觉令她不住向下坐,一直到陈通粗大的龟头顶开自己的子宫颈,伸入自己的子宫里这才全部吞入。  “啊……好大……插到逼底了……”充实和满足感使少女忍不住娇呼呻吟了起来。  这时的平维娜完全把自己放到一个淫荡少女的位子,这种既兴奋又刺激的感觉让她又爱又怕,惊叫声中,少女向后仰起了玉体,雪白丰满的双乳高高耸起,一双玉手按在陈通的双腿上,白嫩的肥臀用力地上下挺动起来,“滋滋、滋滋”的声音传遍了屋内。  少女不在被动了,她要主动的进攻,陈通很享受地躺在床上,看着身上的这个美人儿骚浪的神态:少女媚眼如丝,咬紧了银牙疯狂耸动的雪白丰满的娇躯,胸前的一对儿乳房也快乐的跳跃着,划出层层的乳浪,看得陈通伸手揽住了少女纤细细嫩的小腰肢。  正当屋内两人快乐的时候,门外一双色迷迷的眼睛窥视着他们,这人是谁,下回在说?

(四)

  上回咱们说到淫贼陈通和少女平维娜正在屋内进行肉搏大战,门外一双色迷迷的眼睛窥视着他们,书中代言,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南郊县张知县,在张知县的脚下还绑着一个人,这个人又是谁?大家别急,听我慢慢的说。  原来张知县叫张万年,小时就酷爱武艺,简直到了痴迷的地步了,他的父亲张老员外也很支持他,就自己这么瞎练,这孩子不能给耽误了,得找个名师。找谁呢?张老员外想起一个人,这人绰号“霹雳侠”名叫夏大成,住在北岳恒山,他是世外的高人,武功非常的好,心想:不如把孩子送到北岳恒山,万一老人家恩准,我这孩子福份可不浅呢?  张员外打定主意,买卖也不开了,准备送儿了去深造。这些年的苦干,张员外手头也有些积蓄,在扬州北关里还有一所漂亮的庄宅。他把家交给家人看管,带足了川资路费,就带着儿子起身了,直奔北岳恒山。  夏大侠一看张员外来了,非常高兴,置酒款待。他问张员外:“你到这儿来了?是游山逛景,还是专门有事?”  张员外一听“扑通”跪下:“老前辈,我求您来了。我有个儿子张万年,我想让他拜在您的台前,求您教给他能耐。”  夏大侠一听,左右为难,心想自己的身份太高了,成了名的剑侠徒弟之中都有七、八十岁的,徒孙有的也成了侠客,自己怎么还能收徒弟呢?  因此连连摆手,说什么也不答应。  张员外说:“老前辈,我可就是冲您来的,谁不想让自己的孩子成名啊?要说给他找个老师,那不费劲儿,但是我都不中意,就看中您老人家了,您要不答应,我就跪这儿不起来。”  这一来,弄得夏大侠实在没办法,才点头答应说:“你把孩子叫进来,我看看。”  张员外欢欢喜喜地把儿子领进来,“快给侠客爷叩头。”  “给侠客爷叩头了。”  夏大侠把张万年拉起来,一看他的面,大喜。“你多大了?”  “八岁。”  “哦,你爹让你跟我学武艺,你愿意吗?”  “愿意,我就是为这事儿来的。”  “你要学武艺可不能回家呀,你想家不?”  “不想。多会儿学好,多会儿再回家。”  “好孩子。”  几句话,一瞅这孩子说话干脆利索,也透着聪明,夏大侠就收下了。并对张员外说道:“我先教他三年,如有出息,咱们再商量;要是一般,我就把他送回去。”  这样,张员外才离开北岳返回家,单说夏大侠开始教给徒儿武艺。这一教,夏大侠大吃一惊,这孩子太聪明了,你教他一样,他能变化出三样来,而且教一遍就会,这样的徒弟谁不喜欢呀!故此,夏大侠也来了兴致,爷儿俩摽着膀子共同使劲儿,一练就是三年。  三年以后,张万年的功夫可了不得了,学会了刀、枪、棍、棒,各种拳脚,把夏大侠身上的绝艺学了十分之二。夏大侠有点儿舍不得让他走:这孩子前途无量,中途而废实在可惜。  因此,派了个手下,拿上自己一封信,去找张员外,意思想延长时间。张员外当然高兴,亲自又来到北岳看儿子、见老师,送来不少礼物,又续了三年。这三年学完了,张万年的功夫又大有长进。  夏大侠心中突然一动,有了新的想法,何不让张万年做自己的继承人?如果将来他能顶门立户,我这门中武艺就不会绝了。这孩子太有出息了,他现在的功夫,就有剑侠的本领。因此,又延长了五年。前后加起来学艺十一年,张万年到了十九岁,功夫学成,走高楼越大厦如走平地,横跳江河竖跳海,万丈高楼脚下踩,软硬功夫、各种掌法无一不精。  有一天夏大侠把张万年叫到跟前:“孩子,你一晃到山上已十一载了,人的一生有几个十一载呢?你也不能光学,应当闯荡江湖,学学经验,长点知识。另外,你爹也是四十开外的人了,身边也需要个人侍奉,尤其就你这么一个儿子,因此,为师打定主意命你下山。”  张万年一听,“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师父,是不是徒儿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惹您老人家生气,您不乐意教我了?”  “唉!此言差矣,你不对,我就照直说了,何必打发你走呢?方才我说的都是真的,如果你我师徒有缘分,数载之后,你还可以二次上山。为师我要活着的话,我还可以教你嘛!”  张万年一听师父主意已定,也不便多说,就准备走了。  次日夏大侠亲自把徒弟送下北岳,师徒洒泪而别,张万年学能耐的时候,杂念不太多,有时候想他爹,可是功夫练久了也就忘了,整个心都扑上去了,这一下山,他就想:我爹怎么样了?这五年当中就来看了我一趟,虽然书信没断,但毕竟没看着呀!他恨不得背生双翅,一步飞到家里。  路上没敢耽误,白天找个地方睡会儿,晚上施展陆地飞腾法,倍道而行,很快就到了扬州。  他还记得家门,进了北关里一拐弯儿,紧把着街头一家就是。等到了门前,他大吃一惊,大门上面封着十字花的封批,有扬州府的大印,锁头锁着。  “嗯?”张万年倒吸了一口冷气,退了几步仔细看看,为什么官府把我家给封了?我爹哪儿去了?搬家了?又一想,我打听打听吧!对着他家不远,在路口有个茶馆,张万年进了茶馆,要了壶水。  他一看,这茶博士是四十多岁的人,刚把水给端上来,张万年一抱拳:“老伯,您贵姓?”  “啊,免贵,姓赵。”  “赵老伯,您是本地人吗?”  “是啊,我就是扬州土生土长的。”  “哦,老伯,我跟您打听点儿事行吗?”  “说吧,凡是我知道的。”  “出了您这茶馆斜对门儿那家姓张,对不对?”  “啊,对呀,老张家,张大官人的府地。”  张万年一听,行,有门儿。  “那么请问,他们家怎么被封了呢?他们家的人都哪儿去了?本宅的主人现在干什么呢?”  老头儿不听便罢,闻听此言,看了看张万年,又往左右瞅瞅,两旁喝水的人不多。  这老头儿把头晃了晃,唉了一声,“年轻人,你问这个干什么?快喝水,喝完了,该办事你就办事,少说闲话。”  这一来张万年更担心了,“老伯,这事我非问不可,因为跟我有直接关系,您得告诉我,我不白打听。”张万年说完掏出五两银子,往桌子上一放,这是老师给他的路费。  “您买包茶叶、买双鞋吧,略表我的心意。”  这老头儿一看,这小孩儿挺诚挚,而且给自己这么多的银子,不能不说了:“年轻人,这么吧,你跟我到里屋,这儿人多嘴杂,说话不便。”  “哎、哎。”张万年站起来,跟着老头儿进了里屋,这老头儿是单身汉,在里屋住着。屋虽小,倒也肃静。  门一关,他让张万年坐到床上,自己搬了把椅子坐下,靠近张万年,“年轻人,我告诉你吧,张大爷死了。”  啊!张万年听到大吃一惊,父亲死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听老头把事情说了出来,原来是父亲遭人陷害,家里的买卖被抢走了,房子也被封了,陷害父亲的人就是扬州的知县孙文善。  知道详情后的张万年在也坐不住了,他要去报仇,杀死知县孙文善,谢过了老头他找了个没人的小店住下了,到了晚上,他周身上下收拾干净,背上宝剑,斜挎百宝囊,赶奔县衙。  在路上他遇到了一个人,这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来人叫文宝是张员外的朋友,文宝劝张万年不要去杀孙文善,要张万年去告他,到知府高大人那去告,因为高大人很廉正,为人正直。  文宝和张万年次日来到知府衙门告状,高大人早就在查知县孙文善,他接到了很多状子,经过审问孙文善等人被收监,父亲的仇报了,高大人很赏识张万年的才能,留下他在府衙做了大督头,到后来被高大人推荐也做了知县。  张万年是一个武林的高手,平维娜哪里知道呀!少女自己只身去探山,张万年不放心,也换了夜行衣尾随着跟了进去,张万年抓了个小喽罗,知道淫贼郝全躲在后山,让那个小喽罗带路,很快就找到了郝全,这个小子还真会享受,自己独住一个小院儿,这时他正搂着个姑娘开心呢?  张万年用点穴制住了小喽罗,向屋内观看,看到那屋内的一片春光,和郝全在一起的姑娘是山寨花匠的小女儿,今年十九岁,这女孩叫小翠儿,长得一般,身材却很好,现在的郝全正爬到床边仔细地看着小翠儿,这姑娘斜躺在被子上,身上一丝不挂,长长的秀发遮着半边雪白的嫩脸。  姑娘两条白嫩的胳膊自然地垂在身子两边,纤细的腰肢,配上丰满的乳房,肥嫩的臀部,显得异常的迷人,小翠儿两条雪白的大腿交叉着,大腿结合处一搓儿浓黑的阴毛,两只白皙的脚丫儿调皮的翘着。  小翠儿看着郝全那色咪咪的样子,觉得很好笑,想再挑逗挑逗他,姑娘白嫩性感的大腿不停地扭动,弓起纤纤细腰,大腿向两边尽量分开,一支白嫩纤细的小手在阴部抚摸,而另一支手在捻动葡萄粒大小的乳头。  再再看她的下边暗红色的大阴唇以分开大大的阴蒂已脱离包皮凸了出来,随着手指的出出入入,一股一股的黏液流了出来,“啊啊……啊啊……哦哦……哦哦……真舒服……”  正当郝全想扑上去的时候,张万年纵身跃了进去,在郝全的背上轻轻一点,“别动!”小翠儿见一黑衣人忽然闯了进来一愣的工夫,也被点了穴道,张万年从身上拿出绳子把郝全捆了个结结实实。

(五)

  上回书说到张万年抓住淫贼郝全,见到床上赤裸的姑娘小翠儿他一点也不动心,拉床被子给她盖上了,穴道一个时辰后会自己解开的。  有的朋友问了,他为何对小翠儿姑娘不感兴趣呢?因为张万年从第一眼看到平维娜就爱上了她,并找机会要把少女得到手。  张万年提着郝全又回到前山找平维娜,因为他抓淫贼耽误了时间,当张万年找到少女时,她已经被陈通脱的一丝不挂了,看到平维娜的玉体时,激动的他有些不能自控了。  这时的张万年恨透了陈通了,“竟敢对我喜欢的姑娘下手,我看你是找死,本来想抓个活的,这下非要你的命不可。”想着踢门就冲了进去,照着陈通就是一剑。  陈通也不是凡人,武功也不错,他觉得脑后恶风扑来,没时间向后看了,腰一用力,斜窜到一边,躲过这一剑。  屋内狭窄,两人先后跳到院中,陈通把手中的钢刀一横,大声喝道:“你是什么人?敢坏老子的好事。”说着“嚓啦”一刀奔张万年颈嗓便刺。  张万年不由火往上撞。心中暗想:今天我非杀了你不可。打定主意,一看钢刀奔颈嗓来了,上步侧身往旁边一躲,陈通一刀刺空。  张万年用宝剑把钢刀压住,使了个顺水推舟,也奔陈通颈嗓扫来。陈通赶紧使了个“缩颈藏头”,往下一哈腰,宝剑贴着头顶掠过。  再看陈通,反背又是一刀,奔张万年后脑便砍,张万年往前一纵,又躲过这一刀,二人就战到一处,陈通功夫高得很呐,张万年还真得费点力气。所以张万年观看定势,一面封住门户,一面主动进招。  陈通把一百单八路刀法,舞得“呼呼”直响,两个人打得难解难分,张万年和陈通打到四十回合没分输赢,张万年可有点儿着急了。他一想:现在是敌众我寡,一会儿被巡逻的贼人发现,我就一个。久战不利,累也得把我累死,眼前的战斗,是势在速战,越快越好。我得节省精力呀!张万年一想,何不用败中取胜的办法赢他?  张万年宝剑招数加紧,正好,陈通这一刀奔张万年双腿,张万年便使了个旱地拔葱往空中一纵,钢刀走空,张万年往地下一落,摔倒了。  陈通眼睛一亮,心说:这下你可死在我手里了,再看他事不宜迟,双手一举钢刀,恶狠狠地奔的张万年心脏便刺。  张万年这一招是假的,别看他摔倒了,摔的姿势跟一般不同,这个姿势叫卧看巧云。  张万年躺在地下,眼睛盯着陈通一条腿曲着,一条腿伸着,左手枕到太阳穴下,右手拎着宝剑。他一看钢刀来了,胳膊肘一点,“啪”,突然使了个黄龙大转身,就像旋风一样“嚓啦”一声,转到陈通身后,陈通一刀扎空。  由于用力过猛,“咔嚓”,捅碎方砖,扎到地下一尺多深。结果一看,人没扎着,陈通就知道上当了。  可与此同时,张万年已转到他背后了,张万年双手举起宝剑。  陈通再有能耐也躲不开了,这小子惨叫了一声:“啊——”就身首分离死于非命。  张万年跳出圈外,抬靴子底,把刀上的血迹擦净,张万年心想,此地不可久留,他割下陈通的人头,回到了屋内,给平维娜穿上了衣服,把少女夹到掖下,一手提着贼郝全,向山下跑去。  在五更的时候张万年回到了南郊县衙门,他躲过岗哨,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张万年轻轻的把平维娜放到了床上,把郝全放到了床下,脱下夜行衣,洗了洗脸和手,来到床前看着少女。  这时平维娜穴道还没解开,两只大眼睛迷茫着看着张万年,张万年顺手解开了她的穴道,得到自由的少女坐了起来,活动活动身体和双臂。  少女这一活动可不得了,她那丰满的双乳随之跳跃,看的张万年目瞪口呆,平维娜也觉察到了,不由得羞红了粉面,虽然平维娜一直被点穴道,但她的心里很明白,明白是张知县救的自己,也明白自己被淫贼陈通挑逗的性欲难忍,当时自己放荡的情景也被张知县看到了。  平维娜起身向张知县行礼,“多谢知县大人救命之恩,不然小女子就被淫贼侮辱,张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为何跟着我进山。”  张万年冲少女一笑,“听我慢慢的道来。”  张万年就把自己的身世,和怎么跟着平维娜进山的情况一一的讲给少女听,当听说两个淫贼一死一个被抓时,平维娜显得很激动,张万年请求平维娜为他保密,就说贼人是平维娜抓的。  少女对张知县更加的敬佩和尊重了,自己带着郝全回到南京府,一定得到大人奖励和众捕快的称赞,再次的起身感谢张知县,“我一定不忘大人的恩情,有小女子能帮到您的请尽管的吩咐。”  张万年连连摆手,“姑娘不要客气,不过在下真有个忙,需要姑娘帮助。”  “那大人请讲,只要我做的到的。”  张万年结结巴巴的说:“姑娘我第一眼看到你对你就很仰慕,如果你愿意,我想和姑娘亲热亲热,不知道是否过分。”  平维娜芳心一颤,因为她刚才的春情欲火还没熄灭,面对恩人,她想付出,只见平维娜微微的一笑,斜躺在床上,一只白嫩纤细的葱葱玉手托着香腮,另一只则斜搭在丰润的大腿上……  窄小的夜行衣勾勒出少女丰满的身材,张万年看呆了,看傻了,平维娜矫滴滴地对张万年说:“张大人,我满足你的要求,把我自己送给你……好吗?”  “好……好……是真的吗?”  这时平维娜来到张万年面前,伸出双臂搂住他的脖子,张开那性感的嘴唇,含羞地吐出香舌,一阵阵少女特有的体香沁入张万年的肺腹,传遍他的全身,刺激着他身上每一根神经。  少女那滑滑的嫩舌在张万年发干的唇上舔着,他一张嘴,香舌向泥鳅般滑向他口中,在里边两人的舌头不期而遇,少女一边用舌尖挑逗张万年的舌头,一边将她口中甜香的唾液,渡入他的口中。  他们的两条舌头一会在张万年口中,一会在平维娜口中相互缠绕,一会儿深吻,一会儿浅吻,一会儿张万年舔少女的唇,弄得他们的唾液拉出条条细丝。  平维娜的双手不停地轻轻抚摸张万年的头发,他搂着少女细嫩腰肢的大手,也向下滑向圆圆鼓鼓的翘臀,隔着衣服在她的屁股蛋儿上揉捏抚摸。  张万年感觉她的脸蛋儿更加红得发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抚摸他的手也改为紧紧抓住他的头发。  张万年知道平维娜已开始发情,准备运用各种招数来满足她,张万年解开她的衣服的下摆,把手伸了进去按在她肉感十足的肥臀上。  张万年感觉平维娜的内裤又薄又软,由于内裤又紧又小,他的手被阻挡在了外面,张万年轻轻地拍着那两瓣儿嫩肉,少女的臀部也随着节奏轻轻地摇动……  张万年的嘴唇脱离了平维娜的嘴唇,吻上她小巧的耳朵,先用舌头舔着它,连耳朵眼儿也不放过,又含住耳垂儿轻咬细舔,弄得那里湿湿的,张万年知道那是很多女孩的性感区……  果然不假,平维娜被他吻得身体越来越软自己已站不住,完全靠在张万年的身上,仰着头,长长的秀发象瀑布一样散落,嘴中则发出含糊不清的低吟。  “啊……啊……哦……哦……嗯……嗯……大人……我好热好难受……我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  张万年见时机差不多了,抱起她柔软的身体轻轻地放到了大大的床上,自己也跟着伏身下去想好好欣赏她的春情,平维娜也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幸福地看着张万年。  少女的小脸儿绯红,嘴角还残留着他的口水沫,额头和鼻尖儿都沁出汗珠,见张万年贪婪的注视着自己,平维娜也有点儿不好意思了,毕竟是才十八岁的姑娘,张万年解开平维娜的衣服,少女也配合他把衣服脱掉。  里面是白色纯棉肚兜儿,肚兜儿很小,根本遮不住那两团白肉,有一个乳头还顽皮地裸在外面,由于肚兜儿的约束,在两峰之间有一深深的乳沟,象一道山谷。  张万年咽了口唾液,稳住“砰……砰……”乱跳的心,颤抖着双手伸向少女的肚兜儿。  平维娜弓起上身让张万年便于行动,很快在她背后找到肚兜儿的绳结,随着它的脱落,一对洁白浑圆的大乳房“扑”的一声蹦了出来,在张万年眼前随着少女的呼吸而左摇右摆。  那大大的乳房洁白,细腻,像两个大白瓷碗扣在那里,顶端有两个大大的乳头,红得像两粒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新鲜樱桃,呈少女独有的粉红色,她的乳晕象铜钱般大小,呈深红色。  再向下是雪白的腹部和细细的小蛮腰,小巧漂亮的肚脐,张万年除去那阻碍他视线的长裤,露出他刚刚摸到的内裤,也是白色纯棉的,很薄,很小,但由于平维娜的臀部又圆又大,所以内裤深深地勒在那一小片神秘的地方,鼓鼓的阴阜位于中央,两边有细细的绒毛不老实地钻了出来。  平维娜两条玉腿白晰,丰润;小腿光洁细腻,脚上的靴子不知何时已脱掉,露出白嫩整洁的小脚丫……  张万年低吼一声,“哦……受不了啦……”他忙乱地脱掉衣服,扑向了这个既白皙漂亮,又性感丰满的少女。  张万年用双手捧着她的一只乳房,掌心一压,小红枣般的乳头便向上挤凸起来,鼓得高高的,鲜嫩得惹人垂涎欲滴。  张万年一口含住平维娜的乳头轻轻地吻着,直吻到它涨大发硬,再用舌尖在上面用力地舔,又用牙齿轻咬,双掌夹着乳房左右搓弄,直把她撩到春情难耐,细腰扭来扭去,满面通红,呼吸急速,鼻孔直喷热气。  张万年一边用同样的方法再进攻另一只乳房,平维娜随着他的玩弄不停地呻吟。  “啊……啊……啊……哦……哦……哦……啊……嗯……嗯……呀……”  两个大白馒头在张万年的刺激下也发生了变化,乳房涨圆的像两个大皮球,散发着阵阵乳香,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这时的平维娜则完全被他征服了,已经沉醉在浓浓的性欲之中,张万年继续进攻——嘴唇一路向下,在平维娜大腿根部狂舔,又隔着内裤舔吻她小丘似的阴阜。那里早就湿淋淋的一片了,薄薄的内裤被少女渗出的粘粘的淫液浸透了一大片。  张万年用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把它脱了下来,一直脱到平维娜的脚踝处,她顺势把腿一甩,小内裤便掉下床外。  平维娜弓起两腿,向外分开,把漂亮迷人的小穴对着张万年。那是一幅令人难以忘怀的美丽图画,两条滑不溜秋的修长美腿向外伸张,轻轻抖动,夹在中间尽头的是一个白如羊脂的饱满阴户。  阴阜上长着乌黑而又柔软的曲毛,被张万年呼出的热气吹得像平原上的小草般,歪向一旁;拱得高高的大阴唇随着大腿的撑开,被带得向两边半张,露出鲜艳夺目的两片小阴唇,阴道口有些小嫩皮,望上去像重门叠户的仙洞;阴蒂特别不同,头部大得连四周的管状嫩皮也包不住,像一个小龟头般向外凸出,玲玲珑珑得像一颗红豆,在张万年眼前绽放……  张万年不禁低下头,轻吻起平维娜的阴部。用他的舌头分开那卷曲的阴毛,顶开那厚厚的阴唇,一股少女下体的清香冲进了他的鼻腔,令张万年心醉。  他首先把小阴唇仔细舔一遍,再把其中一片儿含到嘴里,用牙齿轻咬,再叼着往外拉长,随即一松口,阴唇“卜”的一声弹回原处。  张万年又用同样的方式轮流来对付两片阴唇,一对嫩皮被我弄得此起彼落,“噼叭、噼叭”连声响。少女哪里还忍得住,淫水便越流越多。  张万年舌头轻轻舔着那暗红的阴蒂,轻轻抖动,那颗小红豆早已勃得发硬,整个浅红色的嫩头全裸露在外面,闪着亮光,刺激地平维娜全身滚烫,浑身不停地颤抖,口中已不由地又发出呻吟:“啊啊啊……受不了了……往深点……好大人……啊……啊……啊啊……”  “啊……啊……啊……哦……哦……真舒服……我完了……”  张万年知道的平维娜第一次高潮来了。  平维娜用陶醉的眼神看着张万年粗大的阴茎,伸出纤细的玉手到他胯下,用玉手轻轻抚摸着张万年勃起的阴茎,五指箍着阴茎套个不停。  他顿时感觉到包皮被少女捋上捋下,磨擦得龟头爽到不可开交,阴茎越勃越硬,坚实得像条铁棍,龟头硕大无比,又涨又圆,像个小乒乓球。  此时的平维娜,粉脸通红,眼光迷离,抬起头,妩媚地看着张万年:“大人你的可真大,真粗啊!我又快受不了了……”  说着低下头,轻轻用双唇含住张万年的阴茎,伸出舌头慢慢地刮着他的马眼儿。立刻一阵快感涌上来,张万年的阴茎包在一个温暖湿热的地方,涨得更大、更粗了。  平维娜始用她那性感无比的小嘴套弄起来,每一次都是那么地用力,那么地深入,也越来越临近高潮,忍不住大声叫了起来,“啊……啊……哦……哦……啊……我的美人儿……我的宝贝儿……我的小仙女……我的小妖精……”  张万年的呻吟刺激着少女,套弄地更加起劲,甚至让他的阴茎一次次地深入到她的喉咙里,平维娜也兴奋地一双嫩手抱住张万年的臀部到处乱摸,最后干脆紧紧搂住他的双胯,使劲往她脸部拉着,鼻腔中发出阵阵令张万年魂荡的呻吟:“……嗯……嗯……嗯……”  张万年再也忍不住了,一道浓热的精液倾巢而出。一老一少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  次日一早平维娜和叶永昌告别了张知县,叶永昌没想到平维娜只身上山真的把淫贼抓回来了,还杀了另一个,其中的原因他哪里知道呀!  张知县还派了几十名衙役帮助把淫贼郝全,押往南京府,平维娜悄悄的对张万年说,过些日子她在过来看他,还要和他学习武功。  张万年当然是很高兴了,从这个少女身上,他得到了从没有过的满足,他们押着囚车,赶网南京,沿路之上,真没有遇到麻烦。  这一天,终于回到南京城,等他们一进北城门,这心“刷”地就放下了。平维娜回顾以往,真是令人心酸而又令人兴奋。  他们走过最熟悉的华君大街,转过王家胡同,就来到南京府衙。  有人到里边一送信儿,府衙的人闻听平维娜和叶永昌抓到淫贼凯旋而归,一面到里边禀明知府王大人,一面列队迎接,大家见面,热烈拥抱,高兴得直蹦。  平维娜急忙命人把郝全收监,严加看管,听候处治。  南郊县所有的衙役都被让进厅堂打扫尘土,净面漱口,时间不大,有个衙役来到平维娜和叶永昌面前,说:“大人有请,让你们到书房里边说话。”  平维娜和叶永昌更换官衣,赶奔书房。他们到了书房外头,不敢贸然进去;王大人听说平维娜和叶永昌到了,站起身来,走出书房,到门外迎接。  两人一见大人,全都跪下了:“大人在上,我等给大人叩头。”  知府大人把二人搀起来:“两位辛苦了,听说你们凯旋归来,我非常高兴,准备了丰盛的酒席,给你们贺功。”  “多谢大人。”  “到屋里说话吧。”  平维娜把上山抓贼的经过讲述了一遍,王大人听后很高兴,“我一定为你请功。”  “多谢大人。”  王大人吩咐一声:“摆酒!给你们接风。”  就在牡丹亭盛排筵宴,王大人居中落座,各位衙役按次序全都坐好,频频举杯,开怀畅饮,吃完了酒饭,他们安排南郊县众衙役到房休息,明天在回去。  王大人问副督头,“那淫贼押在何处?”  “启奏大人,暂押在府衙大牢。”  “很好,命你为监斩官,将郝全处决,给死者报仇。”  “是。”  到了次日,消息传遍了南京城,百姓们人人脸上都放出光彩,为了怕在有贼人来救人,王大人派兵和衙役到城门去检查,整个南京府没有人不夸平维娜的。  少女自然是很高兴,她哪里知道,一场大祸就在眼前……  欲知后事,请您关注下一集。

(六)

    上回书说道少女平维娜一时间在南京城可有了名气,送礼的,说亲的,络绎不绝,快把她们家的门槛踩坏了。  平维娜哪里知道,一场大祸就在眼前,两个淫贼一死,一被抓,死的那个名字叫陈通,他的师傅可了不起,是江南顶顶大名的剑客长剑侠朱子翼。  陈通被杀,郝全被判死刑,在南京城里有他们的好朋友,三手浪子柳道,他得知这个消息后,快马去云南通知长剑侠朱子翼,简短捷说,两天到了,等到了长剑侠的府第,便去叩打门环。  门儿开了,里面出来个小童子,这人岁数不小了,今年二十六岁,就是不长个儿,挺大个脑袋,有点罗圈腿,说话是童子音,人聪明,两眼倍儿亮。  他晃着大脑袋看了看:“你找谁?”  “我是从南京府来的,要叩见老剑客,有急事求见。”  “等一等罢。”这个小大头人到里边送信儿去了。  今儿长剑侠特别高兴,根本就没有拒绝,还搭了个“请”字。  小大头人儿出来满面赔笑:“啊,壮士您贵姓?”  “免贵姓柳,我叫柳道。”  “噢!江湖人称三手浪子就是您。”  “啊呀,愧煞人也!我这空有其名无有其实。”  “我说柳爷,今儿不知日头从哪边出来的,我们老剑客非常高兴,让我搭了个‘请’字让你进去讲话。”  柳道一想也很高兴,三手浪子柳道原以为挺难,结果挺顺利。小童子一通报就让他进来了,把他乐坏了。心说:只要朱老剑客愿意出头,什么事情都不成问题了。  他边想边往里走,就见院儿不大但是百花盛开,清香扑鼻,这个幽静就别提了。顺着当中石头子儿铺的甬路拐弯到了二道院,这是朱子翼的书房。  小童子一回头:“壮士,您先留步,我到里边给您再回一声。”  他进屋了。就听朱子翼咳嗽一声,声音洪亮地说:“给我请!”  “是。”小童子把帘栊打开:“壮士,您屋里请。”  柳道正正衣服,哈着腰走进书房。一提鼻子,一股檩香味儿,抬头往上看,正中央放了一把安乐椅,椅子上端坐着一位老者,大个儿有一丈来高,面似三秋古月,白色须髯散满前胸,条条透风,根根露肉,就像银线;头挽发髻,金簪别顶。  茶几上放着几本兵书和文房四宝,屋两旁全是摆满各种书籍的书架子,人置其中就感到飘飘然,有点肃然起敬的样子。  柳道知道这老头儿就是长剑侠朱子翼,赶紧抢步屈身过来:“晚辈柳道参见老剑客!”说话之间撩衣服要叩头。  朱子翼赶紧站起来,用手相搀:“不必客气,免礼,一旁落座,谢座。”  柳道坐下,朱子翼命小童献茶。一碗香荼摆上来,俩人边喝,边谈。  朱子翼手拈银髯打量打量柳道:“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是个忙人,偷闲来到敝宅,大概有事吧?”  柳道站起来说:“呵,老剑客,您说对了,我是给您来报信的。”说着口气有些迟疑:“有一件……”  朱子翼又沉下脸逼问:“有话直讲,何必犹豫呢?”  “好吧,老剑客您可别上火、也别着急,人生一世这苦乐悲哀是交织在一起的……”  “不必啰嗦,有话直说!”  “哎……我现在就说。您徒弟陈通……”  “啊,他怎么了?”  “他让南京府官人给杀了,他的好朋友给活拿了。现在问成死罪押在府衙的牢里,凶多吉少,恐怕要掉脑袋。像这等大事我不敢隐瞒,特来奉告老剑客。”  朱子翼的脸色当时就变了,可是一会儿又平静下来:“噢,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咳……你给我送信儿来,老朽非常感谢。人生的路由自己走,他今天被人家杀了,这是咎由自取,掉了脑袋也活该,跟我这师父没有什么关系,别说我们是师徒,即使是父子我也管不了呵,儿大不由爷嘛。”说完,他把眼睛闭上了。  柳道摸不准这老头儿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难道他真不动心?他要拒绝出头可就麻烦了。不行,还得接茬儿往下说:“老剑客话虽如此,陈通毕竟是您的徒弟。我看来他没有做什么坏事,就是去救自己的朋友,这可是江湖的道义啊!这也不算不对吧?请老剑客三思。”  “唔,谁把我徒弟杀死的?”  “平维娜。”  “她是何许人?”  “老剑客久居山林消息闭塞。这人是南京府人,她爹就是南京府衙的大督头老平头平英。这姑娘在老平头身边学到绝艺,武功很好,招术精奇。这姑娘现在可红得发紫哪,是王大人身边的红人,老人家,她要没能耐能杀死您徒弟吗?那天我还听说她杀死陈通后仰面大笑,说谁是陈通的师父啊?怎么教出这么个饭桶来呀?是不是跟他师娘学的?这话说得难听,不堪入耳呀!”  朱子翼听到这儿“呀——”的一声,一使劲“噗!”手中的茶杯被捏碎了,这是鹰爪功。  柳道偷眼一看,心想:这激将法真好使。  就见朱子翼青筋也鼓起来了:“哼!我当他是什么了不起的英雄哩,闹了半天是个黄毛丫头,无名的小辈!柳道,你来的意思是不是请我出头,给我徒弟报仇,在让我救我徒弟的好朋友对不对?”  “对。”  朱子翼又闭上眼合计了半天才对柳道说道:“老朽金盆洗手盟过誓,今天我二次出山就违背誓言了,我这次下山就为我徒弟,给他报仇后,我就回来,到那时候你等可不要埋怨我,好,好,只要您能出头就行。想到这里赶紧跪倒,老剑客这就对啦!虎毒不食子,您能不管徒弟吗?能不给他报仇吗?应当赶紧出面才是。”  朱子翼连忙挥手:“起来,起来。我收这个败家子,找麻烦呵。”接着他招呼小大头人王兴为他打点行装。  “师父,您上哪儿去?”  “去南京府给你师兄报仇去。”  时间不大王兴给拿来了一个小包,有几套临时更换的衣裳,有百宝囊,最显眼的有一条五金的大棍,这条大棍比鸭蛋还粗,这是朱子翼的应手兵刃。  朱子翼吩咐王兴好好照管门户,说他三五日即可回来,朱子翼要柳道先回,他随后就到,说到南京城见面,柳道满心欢喜地走了。  单说长剑侠朱子翼,怒冲冲的离开了云南,找了个僻静处把衣服收拾一番,又平心静气地想了想:我到南京府用什么办法能把郝全被押的地方摸清,怎样找到那小丫头,是公开露面还是夜探府衙?如果他们要凭武力我应该怎样对付?后来他终于想出了如此这般的一套办法。  之后,他大步流星直奔南京。没人时他把腰往下一塌施展陆地飞腾术,跟箭头似的那么快;有人呐他就收住脚步慢步走。因为光天化日之下叫人观之不雅,就这样在日头往西转的时候,就来到南京城的北门。  他往城门这儿一看黑压压一片人,往城头上瞅,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旌旗飘摆,站满了官兵和衙役戒备很严,进出城门时都要经过严格检查官府发放的腰牌。  朱子翼一看:够严的!这一说我也得受检查,我又没有腰牌,还没有进城就遇上麻烦了。又一想:我干我的,按原计划行事。所以他不排队了,挤过人丛一直来到城门洞,挺着胸脯迈步往里就走。  当兵的抬头一瞅:“哎哎,站住站住!我说老头儿你乱闯什么!你没看进城都得排队吗?去,后边呆着去?”  “嗬,弟兄们辛苦!老朽有急事在身,务必这会儿进城,大家给个方便罢,对不起,来日我请弟兄们喝茶!”  朱子翼边说边往里走。当兵的横刀枪把他拦住:“老头儿,你活腻味了?你刚才说的什么话,谁用你请喝茶呀,你经过检查了吗?后边去,再要不听把你抓起来治罪!”  “唷嗬!你们这个衙门真不讲理呀,我什么法都没犯就把我抓起来?冲你这么说,我还非进城不可,看哪个敢抓老朽!”说着又往里走。  桌子后面坐着的两个年轻人听见了,一拍桌子走了过来,书中代言,他俩是府衙的衙役,他俩来到朱子翼面前上一眼下一眼看看,这是个大个老头儿,面似铜盆,胸前散满银髯,头上戴着鸭尾巾,手里拿着乌黑锃亮的大辊,两只眼睛倍儿倍儿亮。  两个衙役一看就知道这老儿是练武的。看他这冲劲儿,没准是大督头的朋友呢?先别得罪,问问清楚再说。其中一个过来一抱拳:“老人家好!适才军兵说话不周惹您生气,万望见谅。不过,上面下派迫不得已。我们是干这个的,因此就得严着点儿,您还得谅解。您看,您请进城吧!”  朱子翼进城后,按照柳道给的地址,找到了三手浪子,柳道早就踩好了点,白天领着朱子翼来到了大牢和平维娜的家看看环境,柳道设宴请朱子翼吃饭,两人边吃边商量着晚上的行动。  朱子翼说他自己去,先杀平维娜在救郝全,他们约定四更在大牢墙外见,吃过饭,柳道安排朱子翼好好的休息,养精蓄锐,只等黑夜的来临。  二更的时候朱子翼穿好衣服,打着丝板带,斜挎百宝囊,带好五金的大棍,只奔平维娜的家,来到平维娜的家墙外,朱子翼纵身跃上墙头,又跳上一所高大的房子,拢目光仔细观看。  平维娜家的院子分为前后两部分,各有正厅、厢房,最后边还像个花园。各屋黑咕隆咚的,人们都已入睡,只有后院东厢房还透出亮光,朱子翼知道那就是平维娜的房间。  朱子翼跳下屋子,轻手轻脚,来到后院东厢房窗台下,站定身躯,右手食指在嘴里吮湿,轻轻捅破窗棂纸,睁一目闭一目朝里观看,这一看可不得了,原来平维娜正在洗澡。  平维娜有个习惯就是在深夜练武功,每次练完了姑娘都要洗个澡凉快凉快,她把清凉的泉水倒进一个大木桶里,在屋里慢慢的脱掉了衣服,拿出一套干净的衣裙放到床上,准备洗完澡后穿。  正在这个时候朱子翼来了,他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朱子翼没想到这个小丫头这么的漂亮性感,姑娘坐进大木桶里,泉水的清凉给她带来了无比的舒畅。  她把头靠在桶的边缘,闭上眼睛,享受着一时的宁静和安逸,长长的秀发像瀑布一样顺着桶壁散落着。平维娜把自己修长结实圆润的玉腿伸出水面,把一只纤美白嫩的玉足搭在桶边上,一双玉手撩着清水洗着全身。当她一双手拢上那丰满高耸的乳房时,姑娘浑身一颤,心中的欲火被点燃了。  平维娜闭上双眼,小嘴吐着热气,左手捻着自己大葡萄似的乳头,右手在自己浑圆挺直的玉腿上一阵阵地东挑西摸。纤指渐渐移向了两腿之间的小肉穴,开始在那肥厚的肉片儿中摩擦着,直摸得她目光迷蒙,神魂荡漾,粉颊发烫,娇躯不停颤抖着,口中不断发出淫荡的呻吟:“哦……哦……哦……啊……啊……”  想到这她迅速洗完澡,光着雪白无暇的玉体平躺到了床上。看着桌上的红蜡烛,她并没去熄灭,平维娜有些害羞,但越来越强烈的欲火刺激着她全身的每一根神经,平维娜顾不了许多了,何况又是在自己的家里。  朱子翼向屋中观看这一片春光,只见少女全身赤裸,肌肤雪白如羔羊一般,全身白晰粉嫩,凹凸有至,肌肤光滑细腻无比,身段玲珑丰满,细长白皙的纤纤玉手在她那涨的像小皮球似的乳房上尽情地揉捏抚摸,另一只手则伸出修长的葱白手指,在自己两腿之间的穴口处用力地东摸西蹭。  肉穴口不断地流出粘粘的爱液把自己小肉穴旁的阴毛弄得湿润凌凌乱乱的,在平维娜自己尽情的抚摸之下,从少女口中发出一阵阵充满淫逸的喘息呻吟声,“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舒服……”  窗外的朱子翼见少女平维娜由于兴奋,双颊一片酡红,半闭半张的媚目中喷出熊熊的欲火,朱子翼不停地咽着口水,掏出粗大的肉棒来回套弄着,下身的阴茎已涨大到了极点,再也无法忍受了,推开门冲了进去。  正在床上陶醉的平维娜吓了一跳,起身一看原来是一个漂亮的老头,那位朋友说了,老头还有漂亮的,那当然了,她看到这位老者大个,穿一身白,月白缎儿鸭尾巾,鱼白色短靠,雄氅甩掉卷成麻花形在身上斜背着,手里拎着五金的大棍,面似银盆,三尺多长的白胡。  这老头儿长得慈眉善目,总是带着一团和气,但是双眼射出两道寒光,一瞅就是个武林高手,自从认识了张知县后,平维娜对性有了特殊的要求,特别的喜欢老头,少女认为老头比小伙子更温柔,给她的感觉更好。  见到陌生的男人深夜闯进自己的房间,平维娜一点都不吃惊,少女不但不拿衣服遮住自己的身体,反而把鼓鼓的双乳向上挺了挺,她看到这老头裸露在外的大肉棒,又大又粗,红红的龟头上沾满了粘稠的淫液。  平维娜见到了男性阳具,每次她见到都会春情大动,那充满诱惑的肉棒深深的吸引着少女,“你是谁?怎么会进来的?有什么事情吗?”少女的语气有些娇媚和发嗲。  “好孩子,你太迷人了,我实在忍不住了。”  “那也不行啊!我不认识你呀!”  朱子翼扑到平维娜的身上,手也抚上少女高耸坚挺的双乳,在平维娜全身上上下下疯狂的吻着,朱子翼欲火淫心埋没了理智,他忘记了给徒弟报仇的事情。  朱子翼继续揉捏着少女嫣红娇嫩的乳头,朱子翼感觉平维娜大大的奶头在自己的指间慢慢勃起、变硬,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少女的左乳头含在嘴里,吮吸轻咬着……  朱子翼的双手贪婪地在平维娜光滑白嫩,凹凸有至的玉体上一寸一寸仔细地摩擦,朱子翼的嘴唇也移到了平维娜的樱桃小嘴上,把她的舌头吸出来,不停地吸吮着,并开口吸吮着少女伸出来的舌头,他们的嘴唇就像粘住似的粘在一起,俩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不要……不要……”平维娜嘴中叫着不要,但雪白的双臂却紧紧地搂着朱子翼。  他也紧紧地抱着平维娜,他灵巧的舌头在少女雪白的脖颈和高耸的胸部不停的热吻和深舔,继而又轻轻咬住平维娜大樱桃似的乳头贪婪的吸吮和轻咬,用力得好象要吸出平维娜的乳汁一样。  很快平维娜乳头已大量充血,高高地挺立,就连四周褐色的乳晕都渐渐地扩大,散发出阵阵性感的处子乳香,强烈的快感一波一波地袭向漂亮的姑娘,少女小肉洞里再次流出粘稠的淫液。  朱子翼感觉少女丰满的身子微微地颤动,眼神已经充满情欲,口中不时的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就好像是在引诱朱子翼一样,他先由平维娜柔软的耳垂开始,用舌头舔过粉颈、丰乳,直到挺立的乳头上,直舔得姑娘娇躯一阵颤抖。  朱子翼一只手握着平维娜的右乳,揉捏抚弄着,中指还不停地蹭着乳头。他看着少女白玉似的玉体上高耸的两座坚挺、柔嫩的乳房被自己舔揉的如面团儿一样。  朱子翼另一只手滑过平维娜光滑平坦的小腹,在少女的阴部不停地抚摸着,接着又将嘴移到她的左乳,用舌头舔着乳头,还不时吸吮着,经过朱子翼这一阵的抚弄吸吮,平维娜的阴部早已经是湿淋淋的一片了。  朱子翼用手指轻轻抚弄着少女肥厚的两片大阴唇,他感觉平维娜的阴唇早已硬涨着深深的肉缝也已淫水泛滥,摸在手上是如此的温温烫烫,湿湿粘粘的。  “嗯……嗯……老爷爷……啊……嗯……嗯……”平维娜樱唇微张,舌头舔着自己的樱唇,并轻声的哼叫着。  朱子翼放弃了亲吻,起身仔细地看着娇羞的少女,但见平维娜胸前挺立着小山似的双乳,雪白平坦的小腹,下面是迷人、小巧的肚脐儿,叫人爱不释手,芳草萋萋之处更是流出晶莹的液体,圆滚滚的臀部、修长的双腿,圆润有弹性,一双巧足,又白又嫩,脚趾整整齐齐,指甲光泽清亮。  朱子翼抓起少女的美足又舔又咬,连十个脚趾都含在嘴里不停地吮吸。此时的平维娜全身上下都是性感区,连她自己都想不到老头吻自己的小脚丫儿都给她带来了无比的欢跃和舒服,姑娘觉得阴穴里的爱液流得越来越多,弄得阴道里滑滑腻腻的。  吻过少女的脚丫儿后,朱子翼又顺着她雪白富有弹性的小腿儿一直吻到平维娜白皙丰韵的大腿,少女感觉老头湿热的长舌逐渐地舔向自己的阴部,她浑身像有蚂蚁爬似的痒痒的感觉,那强烈的欲火越来越旺,姑娘的呻吟声也大了起来。  “啊……喔……好……嗯……嗯……喔……喔……喔……老爷爷……别再舔了……我……痒……痒死了……实在受不了啦……啊……好麻好麻……”  朱子翼趁热打铁,低头一口吻在了平维娜粉红色的阴唇上“滋滋”地吮吸起来,姑娘觉得阴部一阵酥痒,他热热的舌头按在自己湿答答的阴穴上。  “老爷爷……好羞……羞死我了……”少女粉面也越来越红,“啊……”姑娘双手紧紧地抓住床单,全身几乎痉挛起来,只感到心跳越来越快,流出的淫水越来越多了。  朱子翼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没想到这么多年了又见到女人的身体,况且又是这么漂亮性感的少女的玉体,他下体的大肉棒更大了,朱子翼看到平维娜的两片阴唇已经充血,并象金鱼的小嘴一般一张一合,一股接一股的淫液不断地溢出。  听着少女淫荡的呻吟和看到她身体的变化,他的欲火更加高涨,朱子翼挺着他那粗大的肉棒跨在平维娜的娇躯之上,将挺立的大阴茎对准少女的阴穴。  这时的平维娜早已经麻痒难耐,口中叫着:“老爷爷……我痒死了……快来……喔……我受不了啦……喔……快点给我!”  她已忘却了羞耻,姑娘尽量地分开自己美丽修长雪白的大腿,用更为大胆的动作和方式迎接着这个陌生的老头。  朱子翼扶着自己硬直坚挺的大阴茎,去摩擦少女那已突起的湿淋淋的阴蒂,姑娘刚害羞地闭上眼睛,但又微睁一条缝想偷看朱子翼的肉棒是怎样进入自己身体的。  她看见老头那通红的大龟头已挤进自己的肉穴口,姑娘剎那间感觉灼热的阴茎已经深深地插入了她充满淫水的穴中了。  “啊……啊……啊……喔……好……爽……喔……”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快感迅速地传遍全身。  他先把大肉棒放到少女的肉穴口,将龟头在少女的穴口研磨几下后又慢慢地插到平维娜的穴底,反复的弄了几十下,平维娜淫荡地呻吟着:“啊……啊……啊……好……老爷爷……你干的我舒服死了……喔……哦……喔……哦……用力插……喔……哦……”  朱子翼的抽送速度虽然缓慢,但很有节奏,一下一下的用力地插着身下雪白丰满的少女。  平维娜身体颤抖着,张嘴把朱子翼伸进嘴里的舌头贪婪地吸吮着,抽空在老头耳边轻声说道:“好爷爷……你快点好吗?”  朱子翼的抽动速度由慢变快,弄得两人性器的交合处淫液乱飞,“咕唧……咕唧……”的发出淫荡的声音。  “啊……啊……好……老爷爷……快……再快一点……啊……快干我……干死我……喔哦……你的大肉棒太大了……我都舒服透了……”姑娘用力摆动纤腰和雪白的大屁股,也不停地又挺又涮,胸前的那对双乳也随之晃动不已,平维娜的乳浪臀波划出美丽的弧线。  朱子翼快速的狂插一次就是几十下,朱子翼把抱平维娜到了自己的身上。  少女肥臀一上一下地疯狂套动着,像是小嘴在吃根肉肠一样的吞进去又吐出来,然后再吞进去、吐出来。  朱子翼躺着看着上边的少女那身丰满雪白的肉体,不停地摇摆着,胸前两只高耸的乳房,随着她的套弄摇荡不停,满头长发左右甩动,少女白嫩的脸蛋儿也被春潮覆盖,微睁着媚眼看着朱子翼。  当一老一少两人的目光碰到一起时,平维娜娇羞的噘起了小嘴儿,并用她那葱白的手指划着朱子翼的脸说道:“老爷爷,好羞……好羞……”  朱子翼用力地挺动着下身迎合着少女,每一次大肉棒都深深地进入姑娘的体内。  “哦……老爷爷……你的大鸡巴……好粗……好大……哦……哦……好舒服……好爽……嗯……啊……”平维娜忘情地摆动着细腰,迎接着朱子翼的抽插,双手还在跳动的双乳上揉搓着,并捻动着挺立的乳头,姑娘已气喘吁吁香汗淋漓了,又是百余下的抽插和挺动,销魂的快感冲击着少女的全身。  “哦……老爷爷……我不行了……美死我……喔哦……好舒服……真的好棒……好酸……好麻……我要泻了!”平维娜收缩了阴道的肌肉,美丽的大眼睛饱含着挑逗和幸福。  少女淫荡的呻吟声使得朱子翼也忍不住了,他感觉到平维娜阴穴内一股浓热的黏液喷了出来,全部洒在自己的龟头上,他也大叫一声,“好孩子,我也要来了,哦……哦……哦……哦……啊……我的大鸡巴射了……”  平维娜也觉得一股股湿热的精液射进自己的肉穴深处,他们瘫软的抱着对方相互的亲吻着。  当平维娜从朱子翼的身上起来时,一股白色的精液夹杂着少女的淫水从她红肿的肉穴里流出。  看到这么可爱的少女,又让自己得到这么大的满足,朱子翼已经放弃了给徒弟报仇的念头,他舍不得下手,还救不救郝全,一连串的问题困扰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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