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剑传奇

五行剑传奇

第十五章 青楼美姬

  尽管沐文宇不认为厉霸帮会将李颐真藏在一所妓院,仍不得不装成嫖客来作查探。  天香楼乃江陵城中三大妓院之一,至於质素、排场等各方面更是居首,其东主尹玉棉与厉霸帮为数不少的顶尖人物亦交情非浅,可是沐文宇则认为藏人最重保密,像此等半公开的地方如何藏人呢?  沐文宇仍是穿着那身书生模样的儒服,右手摇着绣满山水画像的纸扇,左手负着放到身后,那装模作样的古怪相,认识他的人若是见到,恐怕非笑个半死不可。  他这次任务是要凭他的特殊灵觉,查探一下店内有否如蒋致等级数的高手潜伏,从而试出此处是否藏人之所。  以青楼女子作为这些监视李颐真的高手的掩饰身份确是不错的选择,既可无声无息的测试来人的底细,战略上相当的灵活,稍有不妥,只消一个讯号,高手立即如风涌至,以沐文宇的身手,要突破由众厉霸帮高手的围堵,恐怕亦力有未逮。  照卓梓灵所说的,若此地非是藏人之所,他便得真箇留宿一宵,以免惹起怀疑。  想到这里,沐文宇苦笑了一下,现在他倒希望这里真的是李颐真的藏身之处了。  但就算是又如何呢?  卓梓灵、施欣琦、林梨等都会窥伺一旁,静观其变,万一沐文宇出了什么事情,她们也可以立即动手拯救。  他们又约定了一些暗号,以配合沐文宇可能遇到的突发事件。  沐文宇暗里深吸了一口气,走向大街尽头的天香楼。  聂天川、宋以志曾说过不少与青楼有关的故事,聂天川认为那是令人醉生梦死的天堂,是个非常不错的忘忧之地;宋以志则说这是令人意志消弭的温柔乡,以美色害人於无形。  这是年龄的差别还是性格的差别?  天香楼是城中最高的建筑,夜里点上五光十色的彩灯,恍若黯黑的夜色中放着光芒的明珠。  江陵城作为荆州经济命脉,当然会有无数商人来往交易,於是青楼、浴场、赌场等娱乐事业亦随之而兴起。  亦因如此,沐文宇这「贵公子」不虞会有身份危机,因为天香楼每天的新客恐怕也不下数十,说不定明天便已忘了他这个过客。  脸上挂上个潇洒好看的微笑,装出一副好奇贪新的模样,才刚踏进广宽的正门,一名身穿艳丽华服、年约三十的美妇在两名长相俏丽的婢女蔟拥下,向他迎来。  那美妇以她在欢场经验无数的锐利目光,一看沐文宇便判定了对方是那类一掷千金而且面不改容的富家子弟,应付这类客人最是赚钱,忙娇声道:「这位公子,奴家秋娘,未知……」  沐文宇放目看去,不由对这座有名的青楼另眼相看,这个金碧辉煌的大堂看来竟只是作接待之用,不论门面和装潢都予非常豪华富丽的模样。  掏出一锭重达二十两的金元塞到她手里,随手指了指秋娘身旁的一名俏婢道:「不若由这位小姑娘先带我四周看看如何?」  二十两黄金虽未算很大的数目,但付得起的人仍是寥寥无几。  若论财力,位处蜀郡的五行庄可谓富甲天下,即使是经济最丰饶的江南、关中亦有所不及,这也是李承言千方百计巴结沐家的原因。  那个小丫环听了登时一呆,望向秋娘等她示意。  秋娘愕了一下,但重赏在前,当然顺着他意,遂向那名被沐文宇点中的婢女示意。  婢女有点害羞的望了这俊秀的「公子」一眼,轻轻道:「公子请随我来。」  说罢领先走向一座筑成环圆型的楼梯。  沐文宇看着这个可爱的小丫环,不由想起刁蛮的雪儿和机灵的小玉,轻摇扇子,温和笑道:「未知小姑娘芳名?」  婢女停了下来,望着他道:「公子唤我作屏儿吧。」说罢又领前先走。  他故意挑这个看来不大懂事的少女作他的向导,为的当然是要套取情报,对着个少女问问题当比对着那个经验老到的秋娘好多了。尽管事实可能并非如此。  沐文宇细察周围,整座天香楼肯定不只一条这样直通上下的楼梯,否则只有四尺许宽的楼梯,客人加上来回的侍女、小二,单是一条通道根本不肤应用。  细心谨慎本非他所长,但有卓梓灵和施欣琦的指点,他的观察力和对周遭环境的掌握力正逐渐提升。  对新环境的好奇心不断刺激着他的新意念、新想法,对於这个时代各位人和事,他的理解也越来越深,不会像出庄之前那样一知半解了。  事除非亲身经验,否则亦难明白其中的苦乐。就像眼前此间青楼,不亲自进来,任凭你说的如何传神,也总是难以清楚明白真实的情况。  屏儿忽转过身来,道:「公子是否打算留宿的?」  沐文宇将扇子一收,奇道:「留宿是如何?不留宿又是如何的呢?」  屏儿解释道:「我们天香楼第二和第三层都是大厅,至於四五楼则是各自独立的厢房。」  沐文宇笑道:「事实上我也不知自己想怎样!还是屏儿你带我上下看一遍才决定吧。」  屏儿呆了一呆,心忖领着这位英俊的公子哥儿四处走总比在大堂接待其他人好吧,答应一声,便带着沐文宇走遍了天香楼各个地方。  沿路沐文宇不断故意问东问西,实则在暗暗掌握天香楼的一切佈置。这些不易引起怀疑的套问手法当然不是出自他的脑袋,而是由卓、施等诸女联手想出来的。  这时屏儿领着她经过一座广大的厅堂,其中灯火通明、气息中混杂着女子的胭粉香和桌上的酒菜香。  沐文宇发觉来这里的客人并非全是他所想像的那样放浪形赅,有些更完全不像是会寻欢之人,倒像在茶坊中充满品茗闲情的茶客,到底这是怎么一回事呢,都是装出来的吗?  四楼全是规模较少的厢房,屏儿都能一一清楚的指点,确是「训练有素」。  大部份房间都已被客人佔用了,偶有男女云雨时的交欢之声传出。  沐文宇细察屏儿的神色,她却是一脸赧然的羞涩样,不由暗暗奇怪,这些情况她不是应该司空见惯的吗?  屏儿和他来到最高的五楼,道:「公子……这就是第五层了,这层只分作十间厅房,一般只会招待上宾……」  沐文宇细察四周,发觉房间、廊道的分佈都非常奇怪,与四楼的井然有序大相迳庭,口上则笑道:「只要付得起钱,谁也可以是上宾吧?」  屏儿正不知要如何回答,沐文宇又道:「那么这层有几所厅房已有客人佔用了?」  屏儿道:「除了『丹凤』、『卧龙』外,其他都是空着的。」  若论藏人,这层必然是首选,因为即使救得到人、也逃走不了。  沐文宇一边跟着走,一边暗运五行玄木之气走於全身的要穴,将灵觉提升扩张,周遭的变化都逃不过他的感应。  当经过「云雀」时,忽感到异样,隐隐听到里面传来一些模糊的说话声,可是据屏儿所说,这里该是没有人的。  当下便道:「好!我就选这里!屏儿你给我安排一下吧。」  屏儿正要回答,里面一把婉约娇甜的声音响起道:「屏儿啊,这位公子不用你伺候了,就交给我吧!」  二人同时一呆时,房门「咿呀」一声被打开,一位眉目如画、婀娜娉婷的丽人俏立身前,光波流动的秀眸、小嘴边的笑意彷彿在着他请安问好。  屏儿见了她犹如老鼠见猫般,向沐文宇告了个罪后便告退了。  沐文宇心忖这女子必然大有来头,且可能与厉霸帮有直接关系,她该不会是蒋致,那她又会是谁呢?  丽人朱唇轻启,柔声道:「公子,请随玉蝶进来。」  沐文宇随着她来到厅旁一张长几分两边坐下,暗暗留神注意对方的神情,却找不到她有任何异样的地方。  这厢房非常宽敞,佈局却充满了前朝那种古典的味道,字画、墨宝等珍物的摆放井然,充满雅致的气氛。  「公子高姓?」玉蝶脸上的笑意充满了温柔、还有点含蓄的春意。  沐文宇大方的和她对视着,道:「姓何。」  那自称是「玉蝶」的美女瞧着他道:「公子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吗?」  沐文宇感觉到自己有些儿被对方的容色分了神,想起刚才的奇怪声音,回复冷静,微笑道:「玉蝶姑娘为何有兴趣知道呢?」  玉蝶笑道:「公子甫来我们天香楼,却像非为找姑娘而来,而是为了走走逛逛,偏偏出手如此阔绰,怎能不教人家好奇呢?」  沐文宇心中微震,难道自己刚进这天香楼,已经开始被监视了?  口上则哈哈一笑,道:「人称天香楼为江陵第一楼,我当然要看个清楚明白了。」  玉蝶美目紧盯着他,道:「这么说,公子只是为了看看而来吗?」  沐文宇微笑道:「当然不是,但我这人有些奇怪,从不信别人的推荐介绍,只相信自己亲眼所见、亲耳所闻。」  又道:「就像玉蝶姑娘,若非亲眼所见,我又岂能相信江陵城中尚有此绝色呢?」这句倒是实话,这玉蝶不论美色、气质都属一流的尤物,与施欣琦和卓梓灵二女相比亦毫不逊色。  此等货色竟会在青楼出现,即使以沐文宇的见识浅薄也感难以置信,加上刚才他所听到的模糊声音,他几可肯定对方正隐藏身份,而这房子可能有未知的暗格、暗房一类的机关。  玉蝶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娇笑声,听得沐文宇心中一荡,这时刚好下人奉来酒菜,陈列於长几之上,一时酒香扑鼻。  沐文宇忽心生警觉,要是对方使动真气测试自己的深浅,岂不糟糕?  经过这段时间,他已大约感应对方的功力深浅,与自己相比实有所不及,但自己缺乏实战经验,动起手来说不定会吃大亏。  当下无声无色的将体内真气转易,以绵弱阴柔的玄女气代替抗力甚强的五行玄气,务要教对方摸不清自己底子。  这套功法一半是他从五行逆转的原理自悟而来,一半则是从清儿所作的卷轴中习得。  若是换了别人,根不可能如此随意变化体内运行的真气。  清儿所写的只是驾驭玄女气的方法,而沐文宇则是从中学习并达致收发自如的境界,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一般人要练成这套功法可能要费上数月甚至数年,而他则只用了一天。  玉蝶盈盈站起,移到沐文宇身旁,柔声道:「公子既不嫌玉蝶,那今晚就让玉蝶伺候公子如何?」  到此地步,沐文宇当然不能说「不」,目光上下的打量着眼前的美女,微微笑道:「我还在担心玉蝶姑娘会舍在下而去呢!」  玉蝶玉手提起酒壶,姿态优雅的为二人的杯子同时斟上美酒,边问道:「公子是否爱酒之人?」  沐文宇从她手中拿过玉杯,只见杯中红光闪动,奇道:「这是……」  玉蝶凝望着他道:「这是西域的一等葡萄酒、甘香醇美。玉蝶先饮为敬。」  说罢翠袖一扬,已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沐文宇无法辨识杯中酒是否有毒,见对方如此,料酒中无毒,只好硬着头皮将酒喝下。  微凉的酒才入口便化作一团火热灸着他的舌喉,旋又化作一种奇异的甜香,充溢嘴里,连本不喜喝酒的他也不由赞叹一声。  玉蝶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他的脸,似不容放过他一丝奇怪的表情,不过在沐文宇看来,只像个初会情郎的少女的好奇目光,丝毫没有引起他的疑心。  二人又喝了数杯,玉蝶却像个没事人似的,不单细心贴意的「款待」他,还像找到了倾吐对象似的和他谈天说地,连沐文宇也给她弄得有点糊涂起来。  他本来在意识上对这些「敌人」有先入为主的坏印象,可是在细谈之下,他发觉对方和自己所认识的清儿、若凝等女子没有明显的分别,只是背景、立场不同罢了,对方也只是一个有情有性、有血有肉的少女吧?  这美女的一颦一笑都有种说不出的真诚,令他相信她所说的话是真话。  除了母亲楚韶盈、妹妹沐清儿、若凝、施欣琦等少数与他关系亲暱的女子之外,他从来没有接触过「外面」的女性。  率性的他不知不觉间竟放下了戒心,心态上真的变成了一个到青楼闲逛的贵公子,甚至差点忘了自己要干的到底是什么。  卓、施二女给他定的这身份本来就不必多加掩饰,因为沐文宇不论教养、礼仪等各方面都受过良好教育,不会露出任何破绽。  这时,一更的锣声从窗外传来。  玉蝶挨到沐文宇怀中,脸颊添上了几分酒醉的嫣红,娇吟一声道:「春宵苦短,为何公子一点着急的样子也没有呢?」那副美女酒后动情的媚态,令沐文宇完全找不到拒绝对方的理由。  这种软玉在怀的诱人情景,沐文宇除了「杀身成仁」外,还可以如何呢?  他知道对方一定会在亲热时算计自己,这是男人的弱点,特别他这种入世未深的小子。  这正是他锻炼「心防」的最佳时机,可是如果失手,又会如何?  脑袋还在转着这些念头时,玉蝶一双玉藕般的粉臂已缠上他的颈项,小嘴与他双唇紧贴在一起。  唇舌相交,那阵男女间美妙的兴奋感冲得沐文宇心神一阵模糊,但也知道对方不但经验丰富、且曾修炼过媚惑之术,否则身具奇功的沐文宇不会如此容易被搧起欲火。  沐文宇装作欲火难耐的样子,将她按倒蓆上,贪婪而狂野的吻在她修长粉项上,双手则熟练的替这美女卸下华装。  起伏有致的玉乳在美丽主人的喘息下更形饱满圆润,沐文宇感到一阵唇乾舌燥,轻轻将其盈握掌中,温柔的按揉着,同时长舌探出,将峰顶那颗娇艳欲滴的卷缠其中,细细品尝那阵教人魂销的甜香。  玉蝶温热的芳躯随他的动作而抖震着,玉脸上忽明忽暗,像是不堪刺激,又像非常享受,那种欲拒还迎的神态,彷彿一个初承男性恩泽的纯净少女。  小嘴里悠长的呼吸化作细密的娇喘呻吟,如有节奏的优美乐曲紧扣着沐文宇每一道心弦。  沐文宇尝过她酥胸的动人滋味后,嘴巴离开了被他双手捏得变作一片桃红的玉峰,双手往下侵攻,徐徐拉下长裙,解除了最后一道屏障。  胸前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沐文宇的津液痕迹,映射出银白的水光、为这具美丽的胴体添上情欲的味道。  玉蝶的眼神羞涩却又充满期待,双手无意识软垂两旁,一副待君採摘的娇弱样儿。  沐文宇感到自己无法将眼前美女视作敌人,这不仅是因为她动人的气质和身体,还有她和清儿、若凝相类的纯真目光。  当然,这可能只是对方用以愚弄他的把戏,但从她不设防任由自己摆佈她的身体看来,对方该已对他这位「公子」放下戒心,只一心和他合体交欢,同渡春宵。因为施展任何媚术都要保持清醒和主动,否则效果便会大打折扣,甚至失去效力。  沐文宇将一脸柔情、全身赤裸的她放到宽达十尺的木床上后,缓缓替自己宽衣,竟觉得有种洞房花烛夜的古怪气氛。  玉蝶见状连忙想立起侍候,却被沐文宇含笑制止,道:「玉蝶姑娘这副样子最是动人,如若乱动可会坏掉了这种美丽。」  玉蝶不以为意,乌亮的美目白了他一眼后,将娇躯侧卧着面向着他。  沐文宇看似随意的将衣服抛开,落在墙角的屏风上,才刚卧到床上,玉蝶已从他身后将他抱着,轻轻道:「公子是玉蝶见过最温柔的人。」  沐文宇转过身来,双手在她柔软的粉臀间巡梭,笑道:「玉蝶姑娘是否言之过早呢?」  左手滑入了那道细长的股沟中,右手则沿大腿而上,一前一后的刺激着女体的两大敏感点。  玉蝶呼吸声又转急促,娇喘道:「公子请叫人家玉蝶吧,嗯~~!」  沐文宇将嘴移到她的耳边,声音变得更是充满磁性和魅力,道:「玉蝶,舒服吗?」说罢探出舌头,逗弄她细巧敏锐的耳珠。左手轻拂着臀间那朵细小可爱的雏菊,右手则温柔的掰开那迷人的桃花洞,採摘深处正渐长成的鲜艳花蕾。  自和清儿、若凝等有了关系后,沐文宇对女性的身体已有相当的认识,他还发觉如将体内真气擅加运用,可以强化男女欢好时的快感,但这当然不适用在玉蝶身上。  玉蝶芳躯猛颤,双手无意识的按在沐文宇的手上,嘴里断续的发出粗重的呼吸声和婉妙的娇吟声,身体随沐文宇的挑逗作出种种优美而诱人的扭动。  沐文宇看着爱液从洞口潺潺流出,知道这美女不堪刺激、已然动情,自己又何尝不是情欲高涨?  忽下体一阵温软的美妙触感,却是对方的玉手轻握上自己涨热如火的男根。  玉蝶赧然一笑,令本已作硃红的粉脸更为迷人,声音娇柔的道:「现在开始由玉蝶伺候公子好吗?」  沐文宇当然明白她「伺候」的意思,躺平在床上,调笑道:「何以玉蝶比我还要焦急呢?」  玉蝶灼热无比的目光凝望着他,白玉般的娇躯跨坐其上,将红铜柱般的阳物包容在细窄的花径之中,轻哼道:「公子不喜欢玉蝶这样?」柳腰以旋向的方式扭动起来,姿态充逸着淫靡和妖艳的味道,湿润的玉壁巧妙的从四方八面的挤压着男根,对沐文宇来说,在感觉和视觉上都是一流的享受。  看着那对不堪摇晃而抖动着的丰乳,沐文宇忍不住双手探出,沿小腹而上,肆意将之握在掌中用力揉搓,以享受那美妙的柔软触感。  「喔~~!公子不用……啊~不用怜惜玉蝶……再用力一点……啊~~!」  玉蝶忽又改转为上下晃动,玉臀随她动作收缩晃动,乳白色的玉液不住滴下在沐文宇的胯间,显示这美女正享受极大的快感,且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  沐文宇的手再次落到她的腰间,忽地紧抓着,配合她的动作用力上挺,将男根全没入其中。  「啊~~好美……啊~~!玉蝶……玉蝶要去了……喔啊~~!」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冲击,玉蝶情欲的隄防彻底崩溃,俏脸蓦地一仰,长发一阵飞扬,阴精从花心处一阵乱窜,散落在沐文宇的小腹处。  沐文宇不容她有喘息之机,一个翻身,改採男女间最正常的体位,将这美丽的胴体完全覆盖,男根直钻而入,再次展开情欲的猛烈侵攻。  玉蝶刚尝过巫山之欢,尚未回过气来,另一股快美的感潮又再汹涌而至,禁不住高声娇吟起来,以和应沐文宇胯间巨物那教她如癫似狂的攻势。  这种大开大阖的冲击最难持久,沐文宇只觉胯间之火越烧越旺,玉蝶则被他弄得只能软着身子、娇喘连连;沉声叫道:「来了……!」  玉蝶搂紧了他,娇吟道:「喔……全……给玉蝶吧……啊~~啊呀~~!」  沐文宇身子一沉,下身一阵酥软,阳精喷洒在花心处。  二人同时软倒,肢体却仍相互交缠着,难分难解。  玉蝶以为沐文宇会就此鸣金收兵,岂知他却说了句:「美人儿!还可以继续吗?」  话音刚落,玉蝶已感到仍留体内的男根耸动起来,惊讶道:「公子……我……唔!」  沐文宇不待她回答,随即封住了她的小嘴,展开另一场云雨。  三更。  沐文宇从床上徐徐坐起,连续泄身多次的玉蝶则倦极而眠进入睡梦之中。  他的方法是耗尽这美女的体力,让自己可以不动声息地进行查探。  看着她少女般的可爱睡相,暗叹一声,正要施手法点她的昏睡穴时,前乎意料的玉蝶忽睁开眼来,冷冷道:「差点被公子骗了哩!」  沐文宇呆了一呆,玉蝶右足忽地一点床上机关,后面立即传来一阵暗器的破风声。  看来自己仍是低估了对方。  本应仍在酣睡的玉蝶霍地坐起,双掌击向沐文宇的胸口,劲力十足,竟是蓄势而发的样子。  沐文宇骇然下,气随意转,五行玄火纷聚而至,不理后方激射而至的暗器,与她的双掌来了个硬碰硬的交锋。  性命攸关,这下沐文宇是出尽了全力,没有半点留手。  若论以刚对刚,连火门第一人宋以志也只能和他平分春色,玉蝶当然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果然玉蝶惨哼一声,被沐文宇刚烈无比的掌劲入侵经脉,向后滚倒,摔到地上,暂时丧失了任何活动能力。  「嗖」的一声,沐文宇背后一阵尖锐的刺痛,十数根利针同时刺进他体内。  时间不容沐文宇作任何其他思考,立即先运玄木之气凝住针毒,然后迫出银针。  玉蝶又喷出一口鲜血,花容惨淡的伏在地上,目光呆呆的看着行功正急的沐文宇,武功如此高强的人她尚是第一次看见。  沐文宇忽地一声叱喝,银针霍地飞出,刺在背后的木柜上。  旋即站起,移到受了重伤的玉蝶身后,双掌贴在她的背后,徐徐输入可治内伤的玄木真气,淡淡道:「姑娘现在有一个选择,就是如实道出李颐真的下落,否则……」  玉蝶声音仍非常虚弱,道:「否则怎样?」  沐文宇叹道:「否则便是死。」说到这死字时,心中打了个寒噤。  玉蝶沉声道:「那就让我死了吧。」  沐文宇身子一震,为何她要迫自己下手杀她呢?

第十六章 初会红粉

  「小玉。」  说话的人是施欣琦。  她们二人正处身在一棵屹立在天香楼不远处的大树上,观察着天香楼上下的一举一动。  小玉正忧心忡忡的盯着灯火通明的天香楼,闻言转过头来,道:「施……姊姊,有什么事?」  不知为何,打一开始她便对施欣琦没有好感,是因为她与沐文宇的关系吗?  还是因为感到对方对男女之事过於随便,致生鄙视之心?  施欣琦却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丝毫没有半点忧色,轻声道:「卓师姊已混进去了。」  小玉一呆道:「你怎么知道?我没看见有人进去啊?」  施欣琦将手中水门门人专用的传讯袖箭一扬,道:「颐真小姐肯定在天香楼内,而文宇则可能出事了。」  小玉听得小姐所在,精神一振,但听到沐文宇可能出事,立即满脸忧色道:「公子武功这么高,怎会……」  施欣琦笑道:「这小子武功高是高,可惜脑袋不行!」  小玉皱眉道:「我看公子不会这么笨的……他……」  施欣琦「哦」的一声,奇道:「小玉与他认识才二天,怎么就替他说起好话来了?」  小玉小脸一红,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解困才好。  望了她一眼,幽幽道:「施姊姊不忧心沐公子吗?」  施欣琦神秘一笑,并不言语。  天香楼内。  沐文宇心中暗暗奇怪,玉蝶身上被他打得零散的真气中,竟与他的玄木真气有着互相吸引的效果。  「为何不下手杀我?」玉蝶的声音又再响起,她的身体依然虚弱,但比初受伤时已大有起色。  沐文宇放下贴在她背上的双掌,不解道:「姑娘尚有大好青春,何苦如此坚决寻死呢?」  玉蝶闭上眼睛道:「你想招降我吗?」  沐文宇道:「我只是要姑娘和我合作,并非要姑娘投向我们。」  玉蝶听罢,徐徐道:「你下不了手杀我,对吧?」  沐文宇这时始知她刚才是在试自己,叹道:「除非没有选择,否则我是不会下手杀姑娘的。」  玉蝶赤裸的粉背忽颤抖起来,娇笑道:「那你刚才不是说我一是死,一是告诉你李颐真的所在吗?」  沐文宇差点语塞,不错,自己既下不了手杀她,也已惹起了敌人的警觉,那现在该如何是好?  玉蝶忽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道:「我猜到公子是谁哩!」  沐文宇愕然道:「姑娘认为我是谁呢?」  玉蝶轻轻道:「公子先前的一掌,刚劲十足、且充满暴烈杀伤之气;之后你以真气替我疗伤,偏又是一股生机盎然、生生不息之气。能身具两种截然相反的真气……公子认为还可以隐瞒自己的身份吗?」  这玉蝶确不简单,只从自己真劲的属性已能猜测出自己的身份。  不过沐文宇反冷静下来,说道:「姑娘既知我的身份,为何还拒绝跟我合作呢?」  玉蝶转过身来,让玲珑浮突的美丽胴体再次展现在他眼前,柔声道:「我们还是先穿好衣服再谈好吗?」  二人此刻还是裸裎相对,的确与谈话的气氛完全回异。  沐文宇点了点头,扶着她徐徐站起移到床边。  表面上武功较高的沐文宇佔上了优势,但实质上则被玉蝶完全控制主动。  玉蝶娇弱无力任他扶着走路,细审他的表情,轻笑道:「公子不怕我又暗算你吗?」  沐文宇望了她一眼,然后摇了摇头,让她坐好在床沿后,又替她拾回衣服。  待得二人穿好衣服后,玉蝶抱膝坐在床上,脸色仍有点苍白,沐文宇则坐在床沿。  玉蝶轻拨着一头披散肩旁的秀发,微笑道:「李颐真是我帮胁逼李承言的重要棋子,公子认为我会轻易让你带走她吗?」  沐文宇回答道:「你错了,在李承言的眼中,最重要是他的地盘和权势,李颐真在他眼里只属次要。强留她对你们厉霸帮只是有害无益。」  玉蝶娇哼道:「这是公子的意见还是你五行庄的意见?」  沐文宇道:「我和我庄的立场是一致的。」  玉蝶瞧着他,淡淡道:「听说公子曾与李颐真有过婚约,这是真的吗?」  沐文宇缓缓点头。  玉蝶凝望他片刻,道:「即使让你们救回李颐真又如何呢?李承言不是一样会将她当货物般送给别人来换取利益吗?」  沐文宇道:「那就看她是否愿意继续当她老爹的棋子了。」  玉蝶盯着他道:「公子是否对李颐真动心了?所以才会冒险来救?」  沐文宇苦笑道:「我只是受任而来。不过坦白说,任何男人对美女都是会动心的。姑娘何曾不是令在下动心呢?」  玉蝶似喜似嗔的横了他一眼,道:「若玉蝶被蒋帮主责怪,那又该如何是好呢?」  沐文宇看着她这个不像在弄虚作假的眼神,不知为何心生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感觉来自她对自己的态度。  一种似敌非敌的态度。  口中答道:「姑娘身上的伤,就足以使你脱罪吧?」  玉蝶笑道:「可是你又有替人家疗伤喔!」  沐文宇忽心中一动,探手抓着她的柔荑,一道真气沿她的经脉直贯而入。好证实心中的疑问。  玉蝶看他神色大变,身体猛颤了一下,讶道:「公子……」  沐文宇瞪着玉蝶骇然道:「这是玄女真气?你是……」  玄女经乃五行庄的不假外传的秘藉,只有庄中忠诚、品才兼备的弟子方有资格修练。  玉蝶抽回玉手,看着一脸不能置信的沐文宇,笑道:「给公子发现了呢!」  她这么说,等若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沐文宇松了口气,皱眉道:「那你到底是什么人?」  玉蝶将嘴凑过去他的耳旁,道:「玉蝶姓柳,是六年前庄主派来潜伏於厉霸帮的人。」  沐文宇忙问道:「那你刚才……嘿……为何要……」  柳玉蝶笑道:「公子还不明白吗?这是庄主给你的一个试练喔!」  沐文宇摇头道:「我不是指这个。为何你要跟我……」  柳玉蝶近前瞧了他好半晌,柔声道:「玉蝶喜欢公子嘛!公子你不喜欢玉蝶吗?」  沐文宇正要说话,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来者正是水门门主卓梓灵。  卓梓灵在乔装打扮上确有一手,先以男装扮相进入楼中,然后又化作侍女打扮轻易骗过所有人,来到这间厢房。  卓梓灵目光先落在沐文宇身上,这才转向柳玉蝶,微笑道:「这位就是柳师妹了吧?喔,不用多礼了。」  沐文宇奇道:「师姊知道玉蝶的身份了吗?」  卓梓灵点头道:「刚才庄主传来指令,着我们来个里应外合,天亮前救回李颐真并撤出江陵城。」  柳玉蝶道:「出城时交给我吧。」  卓梓灵望向她道:「师妹在这里这么多年,不会不舍得吗?」  柳玉蝶迎上了她的目光,淡淡一笑道:「师姊不用试我了,我对庄主的忠诚不会变的。」  沐文宇也望向她道:「那一掌,你没大碍了吧?」  柳玉蝶道:「有公子的帮助,我已经好多了。」  然后又娇笑道:「公子的武功才真把我吓一跳哩!」  卓梓灵道:「连我也给庄主弄糊涂了,玉蝶竟是『十大种子高手』之一,却被安插到厉霸帮作卧底。」  这「十大」全是沐凡亲自挑选的人,都是从新一辈中挑选出来的精英,但除了王若凝和眼前的玉蝶外,其他的人的身份则仍是一个谜。  「就在这里?」沐文宇依玉蝶的指示来到一道壁画之前,讶道。  玉蝶点了点头道:「只要将图中的龙眼按下……秘道就会出现了。」  「蓬!」一道表面是壁画的暗门徐徐上升,现出了一道仅容一人前进的路。  看起来有点阴森可怖的味儿。  沐文宇见二人的目光同时投向自己,讶道:「我一个进去?」  卓梓灵笑道:「英雄救美嘛!」  沐文宇吐舌道:「孤男寡女,说不定她会当我是个大淫贼吧。」  两女同时娇笑起来。  柳玉蝶又提醒道:「颐真小姐被我点了昏睡穴,须以真气助她苏醒。」  沐文宇点了点头,提着一盏油灯,沿路前进。心中不自禁的幻想着李颐真的容颜。  这个曾有机会成为自己妻子的美女,到底会是个怎样的人?  两旁全是坚固的青砖,任谁也猜不到,这座青楼之中,竟有这么一个神秘的广阔空间。  不过与五行庄中千奇百怪的重重机关,这「暗格」根本只属小儿科之极的玩意。  秘道尽处是一个约宽两丈的空间,看来这应是李颐真被囚以来的起居处了。前方隐隐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沐文宇移进这个黑暗的空间中,点亮了四盏墙上的油灯后,四周亮了起来。  房间中只有顶端设有细小的通风窗户,其他都是一些很普通的起居用物。  右方是一张木床,但因为光线不足,只能隐见床上女子的身影。  沐文宇将油灯放在几上,一步一步的移向床边,心不自觉的因紧张而急速跳动起来。  来到床边,将身体一侧,在微黄的灯光的映照下,终於让看到了这荆州第一美女的容颜。  美丽的东西,除非亲眼所见,否则无论你如何富有想像力,也难以理解它真正的美。  这位前朝郡主完全继承了来自皇室的高贵气质,脸上五官的轮廓细致却稜角分明,没施任何脂粉的她更有着一种超然脱俗的感觉,一种清纯自然的美态。  虽是入眠之中,但长发却井然写意的分垂于两旁和胸前,眉宇却带着阵阵忧色,这美女似乎正在做着一个灰色的恶梦。  身处这牢狱的她,有种与这阴森空间格格不入的味道。  沐文宇右手疾挥,解了她的昏睡穴,然后唤道:「颐真小姐……」  他只是半跪半蹲在床边,不敢越过床沿,以免惹起对方的误会。  李颐真并未有立即苏醒过来,反是玉容上神情不断的变化,显是陷入了梦境之中。  「娘亲……!」李颐真忽地一声尖叫,玉手一把抓住了沐文宇的手。  沐文宇微一愕然,只好倾身相就,改为坐在床沿。忽地想起李颐真的娘亲在她年少时已经离世,心中一阵怜惜。  受梦魇所困的李颐真脸上现出惊惶失措的神情,娇躯忽地一颤,一把拉过沐文宇,便扑入了他怀中,「呜」的一声悲泣起来。  沐文宇不忍让她再造这种恶梦,轻摇着她的肩唤道:「颐真小姐!」  李颐真渗着泪光的美目猛地张开,无助的目光扫射在眼前这陌生男子身上。  然后吃惊的挪开了身子,颤声道:「你是……谁?为什么你会进来的?」娇柔婉约的声音,在惊慌的情绪下更是惹人生怜。  沐文宇忙站直身子,正容道:「在下五行庄沐文宇,为的是拯救小姐离开江陵城。」  李颐真侧过脸蛋,有点匆忙的抹去脸上的泪,轻轻道:「你就是沐文宇?」  沐文宇点头道:「正是在下,现在有请小姐尽快收拾行装——我们要在天亮前离开江陵。」  李颐真问道:「你有没有遇上小玉?她是我的丫环……」  沐文宇忙道:「她正和我的一位师姊在外面等着。」  李颐真凝望他片刻,淡淡道:「是爹找你来救我的吗?」  沐文宇道:「『宁』宗还没有请得动五行庄的本事。今次只是庄主派下来的任务……噢……」  说到最后一句,不由暗骂自己笨蛋,这不是说自己来只是为了完成任务,与她大小姐的安危无关吗?  果然李颐真有点失望的垂下俏脸,幽幽的说道:「颐真明白了,请公子先出去,待我先换好衣服……」  沐文宇很想说些什么来安慰她,但却是一句也想不到,只好点点头,转身离去。  卓梓灵正在检查行囊中的道具,见沐文宇出来,便问道:「怎样?」  沐文宇答道:「她在收拾行装……噢,玉……嘿……柳师姊呢?」  卓梓灵微笑道:「当然是作撤退准备,她会驶一辆马车到天香楼旁的广场,你们到了城外后便到预定的地点和欣琦集合,然后我们的任务便算完成了。」  沐文宇道:「那颐真小姐……」  卓梓灵大有深意的望了他一眼,道:「那便看她自己的意愿了。」  沐文宇正要回话,李颐真已换上了轻便的行装,姗姗而至,见到卓梓灵时呆了一下,询问的目光投向沐文宇。  一身紧身的夜行服,让她优雅的身段尽现,配以秀丽绝伦的玉容,比之卓梓灵亦要胜上一筹。  沐文宇忙道:「这位是我庄水门门主卓梓灵卓师姊,今次任务的总指挥。」  卓梓灵移到李颐真身旁,道:「颐真小姐懂武功吗?」  李颐真摇了摇头。她平生最不喜欢的就是舞刀弄剑,甚至对兵器也会生出反感。  卓梓灵思索片刻,道:「那最好的方法就是由文宇背着小姐逃走,这样最为妥当。」  李颐真先望了沐文宇一眼,见他脸现难色,便道:「颐真曾习过一些基本的轻功,只是逃走该不成问题。」  沐文宇点头道:「如此就更理想了。」  卓梓灵有些奇怪的望了他一眼,似乎认为他错过了一个机会,道:「按时间算,该是我动身的时候了。走吧。」  沐文宇道:「我们不用伪装吗?」  卓梓灵道:「我们走的是玉蝶给的暗路,不会遇上敌人的,放心吧。」说罢启门而出。  沐文宇望向李颐真,道:「小姐随卓师姊先走,由我来断后。」  李颐真美目扫了他一眼,轻描淡写的道:「公子有心上人了吧?」  沐文宇一呆时,她已越过他身前,随卓梓灵走了。  没错。  我有心上人了。  而且有两个。

第十七章 仙巅狂叟

  这暗路实际上只是一道入口隐蔽的后梯,四周只有寥寥数盏油灯,加上旋状的设计,显得颇为诡异。  卓梓灵领前开路;李颐真紧随其后;沐文宇则边走边凝神辨影辨声。  「有人来了!」沐文宇侧耳细听,有两个人正迅速沿上面的楼梯步下,显是发觉了李颐真已然逃走。  卓梓灵微一皱眉,对方的警觉性看来比她们所想的还高。  沐文宇道:「步音轻而快,来者的轻功非常了得,要摆脱他们非是易事。」  卓梓灵拉着李颐真的手,道:「文宇负责挡着他们。不要恋战,这楼中全是他们的人。」  沐文宇点了点头,却忍不住回头望了李颐真一眼,刚巧李颐真亦正看着他。  李颐真轻轻的道:「沐公子小心。」  沐文宇轻松的笑了笑,向她微一颔首。  他静立看着二人往下走至二至三层之间,上面传来一把娇柔的声音。  「公子何人?」  沐文宇回过头来,来的却是一名年轻少妇和一个和他年纪相若的女孩,笑道:「你认为我会告诉你吗?」  既然是注定要开打,说话便不用诸多顾忌了。  「臭小子!少得意!」  少妇娇叱一声,身旁的少女立即拔剑离鞘,剑锋直指沐文宇,一阵寒气迫人而来。  沐文宇身上只有一把铁扇,仍夷然不惧,从袖里掏出那柄扇子,见招拆招。  他的武功非只剑法一门,但由於只有长剑才能灵活的施展五行气多变的特性,因此最终挑选了使剑。  但在与清儿、若凝习武的过程中,他曾尝试运使各种兵器,重至画戟、长枪;轻至木棒、铁扇,各有所悟。  这女孩的剑术虽算高明,但因内劲远不及沐文宇,因此沐文宇可说是应付得非常轻松。  他仍是立在原处,脚下一动不动,他虽非擅以扇子作兵刃,但由於他的内功兼具诸般特性,因此能驾轻就熟的使用各种不同的兵器。  这时扇子轻拍在剑身上,这一记蓄满了玄水独有的黏力,想将对方的兵器强夺过来。  少女显然想不到对方的真劲如此之强,骇然下小手一收,后退一步,长剑已为对方夺去。  沐文宇得到趁手的兵器,信心更是大增,正要乘胜制住女孩,忽地眼前一闪,两把短匕直飞而来,出自那少妇的手。  沐文宇往后一仰,堪堪避过了必杀的一击。  出乎他意料的,那少妇竟从梯间一跃而下,直扑卓梓灵和李颐真;女孩则取出两把短刃,舍命攻来。  沐文宇暗暗叫苦,有李颐真在,卓梓灵还能如何抵挡这女人?  体内暗运上了五行玄雷的心法,反应速度陡增,一时剑光大振,全是教人无力反击、只能苦守的狂猛迅疾的攻势。  一瞬间迫退了女孩,只在一口气间,继那少妇之后,一跃而下。  卓梓灵听到上方一阵剑刃交击的声音,然后忽感有异,一个衣衫飘扬的身影直堕而下。  少妇双手一扬,手中的缎带卷着梯子的栏杆,将急坠的势子刹下,同时拔出背后的弯刀,不由分说,攻向二人。  李颐真轻呼道:「蒋致!」  卓梓灵当然听过蒋致弯刀之技,但临阵却是头一遭,拦在李颐真身前,以短剑御敌,她走的灵活诡变的路子与蒋致相若,加上武功不相上下,又知对方目的只为李颐真,好教她无功而还,一时间斗了个难分难解。  沐文宇眼看快要坠到地下,猛地将长剑重重刺在楼内的木柱上,以减慢下堕的速度和力量,见下方卓梓灵因着李颐真的关系,被迫向死角处,当下使起风诀的轻身法,半空以剑气遥击蒋致。  沐文宇的剑气凌厉且多变,教人无从捉摸,令蒋致不得不抽身以应付。  自十二岁起开始独自修行的沐文宇,在真劲运使的技巧上早臻成熟,在剑气遥距制敌上更是别有心得。  「砰」的一声,气劲交击,蒋致被沐文宇的真力震得向后退了几步,沐文宇则落在后方的梯间处。  「没事吧?」沐文宇向李颐真道。  李颐真刚才见到沐文宇神乎其技的英姿绝艺,芳心一阵难以形容的感受,轻摇了摇头。  那边卓梓灵知机不可失,在对方尚有力召援之前,闪电移前,短剑疾刺向尚未能回过气来的蒋致。  蒋致哼了一声,弯刀扫向迎面斩来的短剑,但她的真力未复,劲力已大不如前。  「铮」的一声,手中兵刃被挑飞,卓梓灵的剑已抵她的脖子上。  卓梓灵微微一笑,撕开脸上的手制面具,向蒋致道:「蒋堂主今次怎么如此不小心,只带个黄毛丫头来?」  蒋致虽然被擒,又见到卓梓灵的真面目,却仍脸不改容,从容道:「五行庄何时替『宁宗』办事了?」  卓梓灵点上她身上的诸处穴道,制住了她,摇头道:「蒋堂主误会了,『宁宗』与我庄无涉,不过,若你们认为利用李颐真可以为你们争取到什么,那就大错特错了。」  正说间,沐文宇已点倒了正从上而来的那少女,将她搀扶着,移到卓梓灵身后,问道:「现在该怎样?」  蒋致细看这个武功与年龄绝不相乎的少年,叹道:「这位就是沐文宇公子了吧?」  卓梓灵伸手制止沐文宇的否认,笑道:「正是,现在有蒋堂主助我们离开江陵,一定是顺风顺水的吧?」  蒋致道:「既连玉蝶也是你们的人,奴家想不放人也不行吧?」  她刚才想要从李颐真口中套取一些资料,却正好碰上了沐文宇等救人离开,玉蝶不知所踪,立知其背叛了她,因为柳玉蝶正是策划整个擒拿李颐真、囚禁计划的人。  然后她下了不动声息,与那名亲信女徒追踪沐文宇等,但沐文宇年纪之轻、武功之高,实令她大失预算,最后更失手被擒。  卓梓灵笑道:「蒋堂主的脑袋转得挺快的嘛~!」向沐文宇和李颐真望了一眼,道:「动身吧!」  楼外广场。  从外面看去,天香楼没有任何异样,依然是喧闹声震天。  柳玉蝶找来了一辆足可容八人的车子,亲自作驭手、施欣琦和小玉则坐於车厢之中。三女知道柳玉蝶的身份,都知李颐真已然救出,欠的只是安然离开此城。  林莉等众师姊妹则各自分散,按卓梓灵的指示撤退。  车的位置刚好在一排树木之后,除非有人刻意仔细观察,否则难以察觉它的存在。  「堂主!?」柳玉蝶眼力最好,远远已望见卓梓灵、沐文宇等人,只是想不蒋致也是其中之一。  小玉一脸欢喜,「呵」的一声望向窗外,施欣琦则微一皱眉,道:「似乎他们有些阻滞。」  卓梓灵押着穴道受制的蒋致上车,然后是沐文宇和李颐真。  柳玉蝶微笑道:「人齐了吧?」一声娇叱,两匹壮马立即提步,迅速离开广场。  李颐真拥着扑入她怀里的小玉,心头充满了主婢重聚的喜悦,和对众人的感激,只是她却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是如此顺利。  见众人的目光全聚在自己身上,轻轻放开了小玉,垂下俏脸道:「颐真还未谢过诸位相救之恩。」  施欣琦本想问她要何去何从,但却感到时间尚未合适,因此没有开口,岂知沐文宇却先开口问道:「颐真小姐是否打算随我们回五行庄?」  李颐真和小玉同时一呆。  卓梓灵望了蒋致一眼,见她无甚反应,道:「由现在到离城尚有一些时间,颐真小姐自己好好想想吧。」  李颐真秀眉微皱,默然不语。  施欣琦瞪了沐文宇一眼,道:「文宇啊!人家才刚脱困,你却要她下这样重要的一个决定,真不懂女儿家的心事!」  小玉听得「噗哧」一笑,光溜溜的大眼睛转向无言以对的沐文宇。  李颐真幽幽的望了他一眼,轻轻道:「颐真只是不想回家去,到那里去也不要紧。」  卓梓灵见沐文宇无甚表示,便道:「颐真小姐既不谙武功,最好就是居於一个安全地方,我庄地处山川之地,该是一个非常理想的住处。」  李颐真望向小玉,以目光徵询她的意见。  小玉道:「小姐啊,五行庄下的巴蜀郡素有天府之国之称,今次我们何不央沐公子带我们游玩一下?」  沐文宇听得一呆,他才当上这第二副门主,那里有空带两女游山玩水呢?  施欣琦笑了笑,望向李颐真道:「这也不难。就这么说定了。颐真小姐不会反对吧?」  李颐真的神情有些奇怪,闭上眼摇了摇头。  柳玉蝶忽乾咳一声道:「各位,可别忘了我们还身处险地~!要出城了。」  众人同时噤声。  夜色下的江陵城门只挂上了数盏风灯,城门上有数十名守兵正侍立着。  柳玉蝶向城门的兵头打出厉霸帮独特的手势,兵头立即示意士兵们打开城门,道:「柳小姐不是……嘿……不是有任务在身吗?」  柳玉蝶叹道:「我刚接到堂主新的命令,须立即赶往夏口。」  她乃是蒋致手下最得力的助手之一,帮中无人不识,根本没有人会怀疑她的任何行动,当然更不会问车中所载何人。  沐文宇细察着柳玉蝶的一颦一笑,这位美女师姊确是骗人的高手,装什么像什么。  马车续行,很快已远离了江陵的城门,进入了一处密林之中。  「终於……离开江陵了……」  李颐真和小玉同时吁出一口气,都是一副释然的样子,显然这座荆州最繁华的都市对她们来说只是一段可怕的回忆。  沐文宇不知故意还是无心,全没有正眼看过李颐真一眼,反之这美女和小玉两双美目则一直盯视着他。  施欣琦还以为他只是因心系王若凝,却不知这师弟实另有隐衷。  最令沐文宇忧虑的,始终是与清儿不可告人的关系。  卓梓灵忽示意停车,柳玉蝶会意,与她领着蒋致下车,卓梓灵解开了她的穴道,连随身兵刃也还了给她,微笑道:「我们就此与堂主分道扬镳如何?」  一旁的柳玉蝶望着她,向卓梓灵道:「门主可否让我和堂单独说几句话?」  卓梓灵略一点头,转身回到车上与沐文宇等说话去。  蒋致盯着这个一直对自己忠心耿耿的手下,哼了一声,冷笑道:「我和你还有什么好谈的?」  柳玉蝶微笑道:「堂主若想得到一个关於『宁宗』的重要情报,便要跟我好好谈谈呢!」  蒋致知她的才智比自己只高不低,难不成是设局陷害?  不过细想一下,先听一下倒也无妨,便道:「好吧。」  柳玉蝶的俏脸上温和的一笑,从怀中掏出一卷神秘的卷轴。  蒋致一见,立即脸色一变。  柳玉蝶回到车上,施欣琦已代她为驭手,驱车前进。  卓梓灵问道:「她回江陵了?」  柳玉蝶点了点头,道:「我依庄主的指示,将那东西交给厉霸帮了。」  沐文宇皱眉道:「那是什么东西?」  柳玉蝶道:「地图,一幅厉霸帮很想得到的地图。」  说罢横了他一眼,妩媚一笑道:「现下我该叫你公子、少庄主、沐师弟还是文宇呢?」  众女的目光同时落在沐文宇身上,从她暧昧的目光中知道二人的关系大不寻常。  沐文宇鬼别受不了李颐真慑人的目光,道:「师姊请叫我文宇吧。」  柳玉蝶移了过去他的身旁,笑道:「那从今天起,我跟定文宇你的了喔!」  沐文宇失声道:「什么?」  卓梓灵笑道:「柳师妹既是十大种子高手,也就是庄主选定为文宇你将来的助手喔!」  小玉奇道:「我曾听过天下有十大高手,五行庄也有这个东西吗?」  柳玉蝶微笑道:「我们当算得上是什么高手呢?只是庄中十个比较有本事的人吧。」  沐文宇道:「可我除了若凝和柳师姊外,其他的一个也未见过。」  小玉问道:「若凝是谁?沐公子的师妹吗?」  卓梓灵代答道:「她是文宇的好朋友。」  李颐真看沐文宇的神情便知不会只是好朋友那么简单,幽幽的道:「若凝姑娘想必是与沐公子从小青梅竹马的师妹吧?」她的语气听来平平淡淡,其实却包含着丝丝的怨怼之意。  事实上自她决定离开父亲后,心中便乱成一团,因为她根本连自保的能力也没有,需要一个强力的依靠。  自见到沐文宇后,她的注意力便全落到他身上,不单因他曾是自己的姻亲对象,更因他出人意表的武功智慧。  沐文宇知她对自己有好感,但却是舌头打结,挤不出半句话来。  卓梓灵事实上亦不太清楚沐文宇和王若凝的真正关系,只知二人是感情非常要好的师兄妹。  柳玉蝶望了望沐文宇,又望了望李颐真,微笑道:「颐真小姐对文宇也生出兴趣了吗?」  李颐真美目落到她身上,柔声道:「五行庄名震天下,颐真当然想好好认识它将来的继承者。」  沐文宇耸肩道:「现在小姐见到在下,想必非常失望吧?」  李颐真摇头道:「颐真见过很多所谓的名士侠客,嘴里说的精彩,做出来却是一塌糊涂……」  小玉笑道:「对喔!我从没见过有一个像公子那样的本事呢!」  沐文宇苦笑道:「可惜我除了武功之外,已是一无是处呢。」  李颐真温然道:「公子过谦呢……」  正说间,施欣琦忽叫了声「卓师姊」。  卓梓灵从车视探出头来,向驾车的施欣琦道:「怎么了?」  施欣琦轻声道:「有人在附近,一直在跟踪我们。」  此时她们已离开江陵城近一个时辰,该已脱出厉霸帮的势力范围。  柳玉蝶正细察窗外的景况,皱眉道:「的确静得出奇,我们好像发现得太迟了。」  正说间,车子进入了一处四周瀰漫着一片淡红色迷雾的地带,不能辨物。  卓梓灵凭她对毒物的丰富认识,讶道:「奇怪!这烟无毒!」  「嗖!」  施欣琦脸色一变,身前的两匹骏马脖子上不知中了什么暗器,吃痛下狂嘶飞踢起来,整辆马车立时给翻了起来。  「啪喇」一声,马车坚固的车厢竟给一道蓄含惊人力量的真劲像雷电落於巨木般从中被破开。  谁人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柳玉蝶、卓梓灵、小玉同时站起迎敌,但全都迟了一步,沐文宇早抽剑跃起,迎向上方俯下袭至的神秘高手。  「铮!」  灰衣人哈哈一笑,凌空一翻,疾踢在凝玄剑的剑身,登时发出一声清亮的巨响。  众人同时上望,却全被红雾掩盖了视线,完全看不到空中的激斗。  李颐真握上小玉的手,二人都是心焦如焚,同时感受到对方手里在焦急冒出的汗气。  「小子功夫不错啊!」  沐文宇从声音辨出对方是名老者,但因对方蒙着脸,根本无法辨认身份。  灰衣人借着由上而下的优势,左脚下朝沐文宇的面门疾踢。  沐文宇知道对方的力量、速度均在自己之上,空出的右手施展水诀的卸劲技,想借他一击之力落回地上。  「文宇!小心!」  卓梓灵虽目不见物,已「听」出对方是谁,更知沐文宇远非他的对手,情急下叫了出来。  「哈哈~~小子中计了!」  灰衣人一阵得意的笑声。  在众人听得呆若木鸡的瞬间,灰衣人的腿竟像幽影般闪了一下,腰身一旋,右脚扫在沐文宇空门大露的腰身处。  「噗!」  沐文宇吐出一口鲜血,被踢得滚飞向数丈外的一株大树旁。  此人武功之高,怕已可比拟包括自己父亲沐凡在内的四大庄主。  施欣琦、卓梓灵、柳玉蝶实战经验都较丰富,烟雾中凭声辨影,一剑、一掌、一短刃,同时攻向灰衣人。  「被众美围攻,有趣啊!~~有趣!」  灰衣人挡了数招,哈哈一笑,双手抱球,向前一推,一道刚猛无匹的劲力朝三女涌至。  卓梓灵眉头一皱,退后数步,堪堪抵住那霸道无比的气劲,提醒道:「小玉小心!」  小玉只闻气劲交击之声,忽听到卓梓灵的叫声,心头一震。  「原来还有一个可爱的小姑娘啊~!」灰衣人闪移至她身前,面罩露出的双眼射出似是嘲弄的目光。  说罢左掌朝小玉推去。  小玉刚要挡架,对方的手竟化作万般掌影,根本不知从何入手,最后被他的真劲一黏一带,失去平衡的滚倒地上。  李颐真呆看着眼前灰衣人从红雾中现出,以极高的速度逼近自己,第一时间便联想到自己上次遭擒的经历,才刚脱出江陵,转眼又要落入人手?  这念头刚一闪过,眼前人影一现,嘴边尤带血丝的沐文宇已抢到她身前,在玄雷气的催动下,剑光暴风雨般刮起,将灰衣人笼罩其中。  他的剑法虽以水、火为主,雷、风、木为副,但在「缠敌」一环上,却以速度最高的雷剑最为适合。  「小姐快走!」  灰衣人射出一丝错愕的目光,却丝毫不惧,以慢打快,接下了沐文宇全力施展、悟自傅凌峰的雷门剑法。  一股气流在二人间卷起,将红雾吹散,视野逐渐清晰起来。  李颐真一时间忘了惊恐,目光全集中正与敌周旋的沐文宇身上。  沐文宇哼了一声,真力不继下被对方扫中肩头,倒退数步,口中又吐出一口血,凝玄剑也差点儿脱手掉下。  灰衣人呵呵一笑,竟舍他而去,直取站在后方的李颐真。  卓梓灵、柳玉蝶、施欣琦三女均知不妙,抢前营救,但已迟了一步。  不谙武功的李颐真当然没有任何招架之力,被灰衣人右手一拂,立时眼前一黑,昏迷过去。  「喂~!小子~!」  灰衣人左手将昏厥的李颐真抱着,向迎面而来的沐文宇招了招手。  沐文宇伸袖抹去面上血迹,竟发觉自己所受之伤甚浅,心中暗暗惊讶自己恢复的速度。正要答话,卓梓灵等四女已来到他身旁。  他定神一望,四女身上却全无损伤,心中大讶,照理说以这灰衣人的武功,即使是卓梓灵这级数,也难免会有损伤,难道……  卓梓灵沉声道:「俞苍龄!你玩够了没?快放人!」  沐文宇和小玉均未听过这「仙岭怪叟」俞苍龄之名,但听卓梓灵的语气,竟似与这怪人认识已久。  俞苍龄嘿嘿一笑,拉开掩面的布片,白鬍满腮的脸上却现出一副捣蛋的神情,盯着卓梓灵道:「乖女儿掳走李承言的美丽女儿,不是要给沐凡作媳妇吧?」  不知为何,卓梓灵见到此人,竟是没有了平常的冷静从容,怒道:「我不是你的什么乖女儿,也没有必要告诉你任何事的。」  「哎,乖女儿怎么不认爹了?」  俞苍龄「哎唷」一声,目光落到沐文宇身上,笑道:「这小白脸该是你们派来勾引这美人儿的傢伙吧?」  勾引美女的小白脸?  沐文宇听得双目一瞪,倒是头一次被人如此描述,且对方更是一名老者。  施欣琦望了师弟一眼,边忍着笑边板着脸道:「俞老鬼,废话少说,你要如何才肯放人?」  俞苍龄不屑的扫了她一眼,哼道:「沐凡算起来还只是我的后辈,别老鬼前老鬼后的没大没小,这算是求人的态度吗?」  沐文宇大讶,爹今年六十八岁,这么算来,这俞苍龄至少也有八十岁了,一个年近古稀的老人,抓一个年轻美女,到底有什么目的呢?  卓梓灵制止了想说话的小玉,冷冷道:「若我们强夺又如何呢?」  沐文宇吃了一惊,先不说能否强夺成功,在不能让李颐真受到任何伤害的前提下,根本无法倚众力而制胜,除非……  柳玉蝶忽发出一阵娇笑,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后,道:「我明白哩!」  包括俞苍龄在内的众人同时一呆,她明白什么了?  柳玉蝶盈盈走近,来到俞苍龄身前十尺许的距离,声音娇柔的道:「闻说前辈四十年曾於故都城外,掳劫一列车队,未知可有此事?」  卓梓灵等听得面面相觑,连卓、施两女也不知有过此事,更遑论沐文宇、小玉了。  俞苍龄两撇白眉下的双眼张得大大的,有些不能置信的盯着柳玉蝶,颤声道:「你……你怎会知道?」  柳玉蝶向他温然一笑,转过身来,向沐文宇等打个眼色,却轻叹一声,神态变得失落而惆怅,娓娓道出身前这绝代高手当年曾惊天动地的事迹……              <第十七章完 待續>

  评分

  相关推荐

广告联系:12345 网站地图